康健雜誌/謝哲青:朝聖,從跟自己話不投機開始

康健雜誌/謝哲青:朝聖,從跟自己話不投機開始

出處:康健雜誌233期
作者/宛家禾
圖片/陳德信

嚮往、追尋,或者想沉潛,一個人朝聖的原因很多,謝哲青朝聖之旅的原因也不只一個。

他走訪過佛教八大聖地,也就是釋迦牟尼生活過的8個地方,以及回教什葉派聖城、位於今天伊拉克境內的卡巴拉(Karbala)。對藝術的追求,也引領他去到墨西哥女畫家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的家鄉。他在新書《因為尋找,所以看見:一個人的朝聖之路》提到,聖雅各之旅是條贖罪的道路;聖徒雅各埋骨的所在是「繁星之地」,加上他先前的著作《星空吟遊》,亦可見星辰對他的吸引力。

同一條路,兩種心情

謝哲青第一次踏上西班牙北部的聖雅各之路距今已20年,因對歷史、藝術的喜愛,當時去聖雅各之路是為了親見西班牙畫家,如祖巴朗、哥雅的作品真跡。「是藝術的朝聖。」沒有特別刻苦,巡禮路線搭的是公車、火車,期間需要步行的距離最多約100公里。

2016年底,謝哲青遭逢人生低潮,他在書中誠實寫下,「全心全意地付出,未必有百分之百的收穫。」對工作、生活、自己,感到失望、消沉。「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妻子問道,直說不喜歡眼前的他如此落寞。「去哪裡?可以去多久?走得開嗎?」他望著書架上英國作家珍.莫里斯(Jan Morris)所寫的《西班牙》,想起20年前造訪過的繁星之地,「就去西班牙吧!」

從去年6月初啟程,1個月的時間走完全長850公里的長征。這一次,謝哲青整整步行500多公里,近尾聲的路程才由單車完成。

比起20年前更像遊客的觀光行,這次的謝哲青選擇當苦行僧。腳底的破皮、水泡等只是皮囊的挑戰,孤獨感以及和自己對話的過程,讓他在繁星之地的路程中,心如明鏡地看到自己。「面對疼痛,身體會適應;但面對自己的內心,可就沒那麼好講話。」

剛開始時,他覺得跟自己話不投機,因為沒辦法正視自己的問題,也不敢承認自己的懦弱,「開始察覺自己內心的缺乏與空洞。」

隨著步伐持續往前,取而代之的是釋懷。

旅途中,從一開始聚焦於自身的內心對話,後來轉而對「無法言傳的蒼古」產生悸動。「浮塵是無法攀登的巨峰,夜空中微不足道的星團……」,字字句句流露謝哲青臣服的是宇宙穹蒼,放下的是自己。【全文未完,完整內容請見《康健》23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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