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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像殺豬!榮民父口述戰爭「副班長整顆頭爆裂」 閉眼滿是屍首

▲▼ 戰爭。(圖/pixabay)

▲戰爭的殘酷超過常人想象。(示意圖,與本文無關/pixabay)

記者蔡儀潔/綜合報導

戰火無情,一名網友近日分享經歷過國共內戰的父親與養父,在生前的口述歷史,「那已經不是殺人了,根本就像是殺豬殺狗一樣。」原PO也曾詢問二者是否要在老人家仙逝後,將他們的骨灰帶回故鄉,父親與養父的回覆讓網友不禁感動淚喊,「這兩句話好溫馨!」

原PO在批踢踢實業坊分享父親與養父口述歷史,兩人皆生於1923年,如果還在世的話也96歲了。父親在被編入野戰醫院擔任看護兵時,已是國民黨敗退階段,並沒有受過專業正規的醫療訓練,任務就是處理簡單的止血包紮、打嗎啡止痛,以及給重傷兵「一個痛快」。

據原po轉述,他的父親在一場戰役中搬運十幾個傷兵數公里,每個傷員不是肚破腸流,就是斷手斷腳,沿途哀號,據其父回憶「如果有地獄,這10幾華里的路就是地獄」。小時候跟父親一起睡時,偶爾還會聽到他說夢話,大概都是「我不是不救你 是我沒辦法救」之類的話。

養父則是被編入特務連,幫忙副班長裝子彈等,而他看到第一起陣亡,就是他的副班長,「他正在低頭裝子彈,結果他副班長踢他一腳,等他爬起來回過頭,他的副班長已經頭部中彈,整顆頭爆裂。」

養父也見過想逃離戰火的逃兵們被就地槍決,而談及在戰場上殺敵,他說「那已經不是殺人了,根本就像是殺豬殺狗一樣」,而上級下令不留戰俘,因此投降的解放軍也遭刺刀捅死或是槍決,直接用刺刀捅死的不下30人。

血流成河、肝腦塗地的殘酷景象,讓原po的養父無法入眠,因為只要閉目,眼前就是「那些屍首,還有被捅死槍斃的人」。

原po說,兩位老人家自他小時候就鼓勵他要學台語,最好客家話也學一點,融入台灣的生活,而他在兩位老人臨終前,詢問是否要將他們骨灰帶回去他們的故鄉。

對此,原po的父親說,「都快住了一輩子了。你記住,故鄉不過就是父祖輩的他鄉。」養父則回,「你這小兔崽子在哪,我就在哪。」

原po也分享,過去曾問過父親與養父,如果哪天發生戰爭,「你是想看我戰死沙場,還是逃兵?」父親聽完後厲斥,「當初要幫你退學(軍校)你死活不要,現在穿上軍服,你就幹好你軍人的事,戰死了,你老爸拖著身體也會想辦法去幫你收屍,你逃回家,我拿菜刀把你砍了。」

養父則回說,「你以為虎皮那麼好穿的啊,想穿就穿,想脫就脫?哪天真的上戰場,你就當你爸你媽跟我都死了,你好好的給我打。」

貼文一出吸引大批網友熱議,「這兩句話好溫馨!」、「 人事物全變了 日久他鄉即故鄉 也沒甚麼好回去了」。也有不少人在感嘆戰爭的殘酷,「戰爭真的是一連串時代悲劇」、「本不知道戰爭的恐怖」、「戰爭不是沒經歷過的人看看電影就能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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