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單不是給妳交際用的」高材生當眾嗆聲母親,慘被連打耳光

沒有成績單,就什麼都不是了…

文/紅豆Q粉粿

(本文為讀者匿名投稿,為保護當事人,文中將以化名以及第一人稱筆觸處理,敬請見諒。)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和我有同樣的經驗,有時,我甚至懷疑,母親根本不愛我,她愛的是那張「全優等」、「第一名」的成績單。

我今年高二,快要升高三了,面對即將到來的學測,我給自己的壓力也不小,白天在學校裡,我們進階班不能下課去打球、不能午睡,一般班級在玩樂休憩的時間,我都在看書、做題目。

5點放學,6點半補習班準時點名,10點從補習班走出來,我的一天就過去了,枯燥乏味。但神奇的是,我總是考高分,有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考卷、作業、模擬試題一到手,總是寫得很順手,事後也都能拿到高分。

▲▼學生,女生,高中生,國中生,書包。(圖/免費圖庫pakutaso)
示意圖,與本文無關

或許你們會笑我,一天將近14小時都在吸收書本知識、加強課業,還不考高分也很難吧?我曾試著告訴爸媽,補習時數有點太長了,我很累,想請他們讓我補到8點就好,但媽媽一句話逼得我啞口無言,「你以為你有今天的成績很了不起了是不是?要不是我們省吃儉用讓你補習,你成績單能看嗎?不要太自以為是我告訴你!」

有時,我覺得自己像隻沒有靈魂的啃書蟲,每天起床撐開一雙空洞的眼睛,只顧著啃書頁,啃著,日子也就麻木地過了。

言歸正傳,有次周末,媽媽叫我陪她去和姊妹吃下午茶,我覺得挺不安,媽媽平常很少和我多說話、多相處,頂多全家吃晚餐時間,叫我把成績單拿出來放在餐桌中間,解釋理化、數學為什麼沒有拿滿級分、錯了哪些題目,其餘話題是零、沒有。

到了高級的下午茶餐廳,我就明白了!前來參加下午茶聚會的其他家長也都帶著自己的小孩來參加,目測年紀都和我差不多。剛坐下沒多久,坐我對面那個雙下巴肥厚的大嬸等不及地問,「唉呀~你們家漢偉這次模擬考是不是又拿全校第一啦!齁,你不要這麼會教小孩,叫我們其他人怎麼辦啊?」

接著我媽媽說,「他就自己愛念書啊!我哪有辦法,平常要他多放鬆、多休息,但他每天沒讀書讀到深夜才回家,他自己不甘心~男孩子嘛~愛面子!」

我紅了臉,不是因為害羞,倒是心裡氣炸了!媽媽根本一派胡言,是她逼我每天在補習班待到深夜才能回家的呀!

後來的情況更讓我傻眼,媽媽竟然從包包裡拿出我上次段考的成績單,她什麼時候開始隨身攜帶我的成績單了?她接著說,「你們看看!這次每科都高分,總排名也這麼優秀,這都是他自己堅持的,我們可沒人逼他呀~唉呀!他就是像到他爸,很拼命的!」

▲聊是非用圖,打分數,成績單。(圖/C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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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媽媽傳閱著我的成績單,並給他們的孩子過目,我的成績單,像是母親的華麗衣裳似的,被脫下來、看光隱私,還得要笑著應對。

「欸,快教教我們你的教育方法吧?」
「對呀!不然把你兒子的家教老師介紹給我們,不要一個人獨占啦哈哈~」
「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就是不一樣,你以前成績就好,果然現在當媽了,也很會教孩子。」
「天底下像你這麼優秀的家長不多啦~」

看著媽媽被稱讚地嘴角都咧到耳邊了,我實在聽不下去這些荒誕、虛假的恭維,瞬間我失去理智,「砰!」的一聲拍桌站起來,「不要把我的成績單當作你的交際武器行不行!」我對母親這麼吼著。

她滿臉脹地紅通通,瞳孔大的像女鬼一樣,「啪!」一個巴掌落在我的臉頰,「啪!」「啪!」接著一掌又一掌…最後,坐在媽媽隔壁、與她要好的阿姨安撫著媽媽,並示意我先去廁所、讓媽媽一個人靜一靜。

回到家後,媽媽從那天起不再和我說話,但也不再跟我索討成績單了,有天經過她和爸爸的房間,我聽見她哭著說,「那個野孩子給你管,我管不動了。」

看來,在母親眼裡,成績單比我和她的親情還重要呢!沒有成績單,她就不要我了。

文畢。

(若諸位讀者有和憂鬱、親子溝通、家庭關係相關的議題,歡迎讀者投書給粉粿,倘若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討論,當然,可以匿名,以保護當事人為原則。)

本系列徵稿為讀者獨家授權匿名刊登,為保護當事人,嚴禁轉載、摘錄、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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