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丁呷麵|被加肉精嘲諷「哈你吃不出來」 四理由茹素者真受夠了

胖丁呷麵/真新鎮K歌王

大檸檬最愛吃麵的新人胖丁。偶像是夏亞,最討厭阿姆羅。喜歡寫科學新知、奇人軼事、偶..

點評:每個人的選擇都值得被尊重

文/胖丁呷麵

台灣被國際稱作是「素食天堂」,滿街素食餐廳讓老外好生羨慕,雖然素食的選擇很多,但實際上素食餐廳並非均勻地散布各地,茹素者自然不是常常都能找到素餐廳吃,因此遷就於「鍋邊素」就成了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然與葷食者(店家、親友)的相處過程中,可能會讓他們遇到一些誤會與摩擦,詭異的是,爭論的主題往往不是素食者「能吃什麼」,而是在於素食者吃素的「動機」被質疑。例如茹素者常遇到,葷食者會與他們聊「吃素肉」這件事情"有沒有意義",更過分的還會故意捉弄素食者,偷偷在料理中放入動物性成分,詢問完素食者好不好吃再嘲諷一番:

「你們吃到肉也不會怎樣啊?這樣生活不是很累?」

筆者胖丁雖然不是一位經常性的素食者(偶爾吃素),但藉由與素食者的長期相處,也漸漸理解了素食者在台灣常遇到的生活困境,以下是我為素食者辯護的四個理由:

吃素的理由,宗教只是一部分

提到吃素,許多人都會想到傳統念佛的長輩,提到葷食,有的人甚至會噁心不適,光覺得與吃葷者共處一室,就難過得無法自拔。當然這是誇張的例子,實際上,人們願意吃素的理由有很多,除了宗教以外,也有些人是不喜歡吃肉,因此很少開葷;也有人是為了健康與減肥目的吃素;也有人是想到牛豬被屠宰就覺得沮喪;還有的人是相信畜牧業對地球土地的危害太大,為了迎接接下來的人口爆炸,與環境的需要,因此他們願意跳出來吃素;有人意識到雞蛋工廠天天屠宰公小雞成母雞飼料,因此不吃雞蛋...等等

五辛素、奶蛋素、全素、能吃魚的素食(魚素),每一種都有他們吃素的理由,是種信念,有些是種嗜好。不管哪一種吃素的理由,都是一種自願的生活型態,理應沒有人能夠說嘴,因為這是你的自由。

但在台灣,不曉得是因為對吃素者的仇視,還是對素食餐廳的偏見,素食者在生活中偶爾開葷(例如勉強吃鍋邊素)、或是遇到蔥薑蒜料理時,都很難避免葷食者的冷嘲熱諷:

「點素肉排的人到底在想什麼,明明不能吃肉或是不願意吃,又懷念那種味道,這樣是本末倒置吧?」

「不是吃不飽,只吃菜會營養不良欸!」

「不是阿彌陀佛?怎麼還吃蒜頭?偶爾開葷也很過癮齁~」

「蛋又不是真的生命,妳為什麼不吃?那你吃菜也是生命啊!」

面對這些冷嘲熱諷,素食者其實早已忍耐了很久,尤其是對那些非宗教素食者(五辛素、奶蛋素)來說,大眾總壓根搞不清楚,他們不一定是要守戒,他們只是有喜歡吃的東西,或者想要遵循的生活型態,就跟有人不吃茄子、青椒一樣單純,只是他們有個酷炫的抬頭「吃素」,這卻引來許多不必要的爭議。

素食的營養

素食是風行歐美的時髦生活型態,日前蔬食網紅Sonia Sae就逼他的寵物耳廓狐吃素,想要將自己的生活型態付諸到寵物身上,眼見耳廓狐日漸消瘦,這也令許多人對這位蔬食網紅有所不滿。

耳廓狐是肉食性的動物,整天只吃植物纖維,在科學上你很難說服大家,植物能提供足夠的營養給他們。但人類就不太一樣了,人是雜食性的動物,天生消化系統就有能力分解與吸收植物性與動物性的營養,肉類所提供的蛋白質與胺基酸,攝取豆類食品也能攝取到,所以並沒有甚麼吃素的人會營養不良的論點。

「吃素會營養不良」本身就是一種偏見,更何況有些人是因為"不喜歡吃肉"才吃素的,本身的生活型態與嗜好就是如此,看到人身材消瘦,與就強加歸納在吃素身上,這是把因果搞錯了。

吃素並不代表不注重食物好不好吃

因為宗教素食的特殊需求,使得台灣路邊的素食麵店吃起來都滿嘴豆味,素食的味道早已烙印在人心中。因此只要一提到吃素,許多人就會想起那種味道,更甚者,甚至聽到素食(蔬食)餐廳,連嘗試都不願嘗試,因為他們早把素食貼上難吃的標籤。

「反正沒有肉,再怎麼難吃你們也得吃,也沒有其他東西吃了嘛哈哈!」

▼許多人認為,素菜就是難吃,也很少願意嘗試

要解釋這種路邊素食店「味道都一樣」的現象,就要從宗教素開始解釋,一般來說,這種店都會有著忠誠的宗教顧客,而他們最在乎的,是食物裡面沒有肉的安心感,因此那些辨識性很強的調味,例如滿滿的香椿味、豆皮味,基本上是種安撫的作用,用最低的成本告訴這些死忠顧客,我們的食物「沒問題」,因此才會有那種素食店吃起來都一樣的錯覺。

然而,素食者真的不追求美食嗎?

事實上,創意蔬食餐廳已經越來越多,許多菜甚至調味不輸葷菜,在歐美近幾年更是流行「口感、味道逼近真肉」的仿生素肉,雖然單價偏高,但也說明素食料理的變化其實比想像中的大。

▼外國的"先進素餐",看起來就跟真的葷食一樣

被偷加肉精嘲諷「哈你吃不出來」 四理由告訴你:茹素者真受夠了(翻攝自devegetarischeslager)

素肉不是破戒,而是對於傳統料理文化的尊重

回到前面講的,許多人好奇素食者「想吃素肉」究竟是甚麼心態?事實上答案很簡單,一句話:

乾你屁事?

之所以會做出素肉原因當然很簡單,那是因為素食食品產業想找到能融合主流料理的調理方式,又兼具環保或者素食主義的解決方案,畢竟不妥協於開創新的「素食料理」,才是推廣素食最成功的方式。

因此在近幾年,研發美味的"素肉"就變成了西方世界的顯學,有的素肉廠商一年甚至做到1200萬美元(約新台幣3.5億)以上的營收。有的素肉廠商所開設的餐廳,其高價素肉的口感與味道,連葷食者走進去吃一輪出來都沒發現是素食,可見得素食也有機會做出葷食的口感與美味。

被偷加肉精嘲諷「哈你吃不出來」 四理由告訴你:茹素者真受夠了(翻攝自devegetarischeslager)

也許不似歐美名流般那麼流行吃素,大多數的台灣人對吃素的印象,還留在對宗教素的刻板印象當中,因此會對素食者產生誤會,這也是在所難免。但既然他吃素肉沒有妨礙到你,卻還要懷疑別人吃素的動機,更甚者還偷放動物性成份捉弄人,說別人「想吃素肉」人家心懷不軌。如果這不是欺負人,那甚麼叫做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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