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檸檬】Skout約到逐夢空姐!他以為中大獎,卻被折磨到看心理師

短暫的美好就留在心裡吧。

你知道嗎?研究所生活也能像小說一樣浪漫。

讀碩班這幾年,同學們幾乎都中了「交不到女朋友」的實驗室魔咒。只有貓獵人,認為生命中所有困境都是在考驗我們,給我們演出精彩劇情的機會。整個城市都是貓獵人的舞台,迷人小野喵就是我最棒的觀眾。

「人人有機會、各個沒把握」是異性交友軟體上最好的寫照。

對男人來說,沒有回音是常態、有回應是中發票、能約出來就是中樂透。那要是能和一位好女孩,共同走過一小段難忘的人生呢?或許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吧。

那年夏天,貓獵人傻人有傻福的得到一份禮物。只是,從天上來的,最後終究要回到天上。

這位Skout女孩,清新、自然、不做作,率性不修飾的照片,讓貓獵人充滿期待。「台中陳綺貞」是貓獵人對她的第一印象,所以就稱呼她為「小貞」好了。

最初的開頭,才不過幾句的問候與玩笑,心中就有種「應該是她了吧」的安定感。貓獵人甚至還利用Skout的「距離」功能,在地圖上畫出兩個相異圓周的交叉,找出她家約略位置。這個舉動非但沒有讓小貞視貓獵人為變態,還讚嘆我的積極與巧思。

(現在的Skout已經在距離中加入明顯的雜訊,無法再用這個方法找出小喵咪的位置了)

就在幾天的訊息來往後,我們見面了。雖然時淒宮分曾經寫過線上交友不可信,但是小貞本人與照片並無不同,反而還多了一點害羞、難為情的扭捏,顯得格外可愛。

就算這天磅礡大雨,也淋不濕彼此的熱情。初次見面,貓獵人對小貞的舉手投足很陌生,卻又好像都清楚她在想什麼、可以預測她會講什麼,被這種奇妙的衝突感捲進一股漩渦裡。

在誠品書局裡,我們一邊走、一邊溫暖在曖昧的空氣裡。在各區書籍前來回走了幾分鐘,兩人除了臉紅,想不出其他的語言。

「看書……來看書吧。」走到外文區,小貞不自然的拿起一本英文書想破冰。

我手一伸,立馬給小貞來個壁咚!

「妳不覺得,我比書更好看嗎。」貓獵人一邊說、一邊默默的把小貞手中的書放回架上。在壁咚圍出的肢體空間與氣勢之下,小貞的臉頰更紅、眼神更嬌羞了……

騎機車載小貞回家的路上,那個夜晚又濕又冷。等紅燈時,我會摸摸她放在我肚子上的手,軟軟又暖暖的,似乎有種濃濃的意識在兩人的手心間流動,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種心滿意足的感覺,讓貓獵人故意慢慢騎,每一個路口都忍不住從她身上多偷走幾秒鐘的美好。

經過幾次的約會後,也正好開學,貓獵人就在她南部的小套房裡,拿舌頭狂甩小貞的嘴唇。

隔天早上,兩人拿出手機,一起刪除Skout,因為我們認定,生命中有彼此已經圓滿,不再需要回到這裡。

這一年,在北部讀書的貓獵人,每到放假就搭高鐵去南部找小貞,小貞會開車來載。那是貓獵人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我們不只有激情,兩人談過去、也談未來。她想做光鮮亮麗的空姐,而貓獵人希望成為一個受重用的程式設計師。

我們喜歡在校園裡,找一大塊人煙稀少的乾燥草皮,抱著彼此在草地上翻滾,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喜歡一起吃遍校門外、夜市裡的每一家餐廳,在每家店都要留下和彼此的合照身影,高調得像是這裡都沒人認識我們一樣。

為了滿足親友的世俗期望,深怕這段純真的感情被汙名化,我們協議好,聲稱是在演講活動中認識對方的,這是只有彼此才知道的小秘密。

然而幾個月過去,高鐵票費用已經快壓垮貓獵人這個自食其力的窮學生。不像小貞,還沒畢業家裡就買歐洲車給她用,從小到大沒打過工,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倍受呵護。

所以,貓獵人找了一份兼職的軟體設計工作,才有足夠的收入支持這個美夢,簡直是《六弄咖啡館》的翻版。

對兩人共同未來的美好期望,是支撐貓獵人走過學業和工作蠟燭兩頭燒的動力。只是,沉重的壓力使貓獵人不再幽默風趣、不再能夠包容她所有任性、無法講電話到半夜三點,貓獵人告訴她工作很累,需要她的體諒。

但她給貓獵人的不是體諒,而是更多的任性與無理要求。疲於應付的貓獵人,就這樣後知後覺的一天又過一天。

直到見面滿一年的那天,小貞卻反常的不願開車來高鐵站載貓獵人。到了她的小套房,小貞擺出嚴肅的臉,說她這學期被當了一科,跟貓獵人在一起佔去她太多時間,這會成為她空姐夢的絆腳石。

那晚,貓獵人忍住所有難過的情緒,獨自離開那個充滿回憶,卻也什麼都帶不走的地方,因為貓獵人知道:心不在,多說無用。

幾年後,在Instagram上看到小貞分享她在綠地球受訓的照片,而貓獵人也成為受主管重用的程式設計師。我們都達成當初的理想,但是對彼此來說,卻早已經是陌生人。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

--

後記:學業和工作蠟燭兩頭燒那陣子,貓獵人實在快撐不下去了!在漫遊者181的建議之下,貓獵人去向某間心理諮商機構尋求協助。至於後來跟女諮商師的發展,那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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