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屍體上吃飯!古英國五大奇葩工作 「食罪者」生前死後一樣悲慘

挨鞭童也是相當無辜呢...

文/SNOWL Post

大家都說農曆年後就是職場大洗牌的時候,不知道螢幕前的你是否也覺得老闆太機車、客戶太難搞,整個蠢蠢欲動想給他一了百了?不過各位要知道,人間事向來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其實古人的掙錢之道才是真的各種WTF,像是有負責聞國王便便的Groom of the Stool、代替貴族屁孩被揍的Whipping boy、甚至連在屍體上吃飯都曾經是一種專業。

今天就讓我們來瞧瞧歷史上五個「極品屎缺」吧!

1.國王御用聞屎官Groom of the stool
陛下,您屁股的幸福就是我的前(錢)途

說到英國君主身邊最親近的人其實不是小三,而是專職協助他如廁的“Groom of the Close Stool”,這角色有人翻作「廁伕」,通常由國王身邊親近的貴族擔任(合理,畢竟龍體哪是咱這些老百姓可以看的)。

每天每天,無論便秘或順暢,隨侍在側的廁伕都是國王最好的談心小夥伴。如此建立起的信任與親密感,讓他得以知道諸多旁人無法得知的秘辛,經過幾個世紀的發展,甚至能連財政管理都能尬一角!如此恐怖平衡之下讓這個職位在王室內部備受敬重也成為高官們阿諛奉承的對象。

廁伕一開始要做的事其實不複雜,除了關心國王日常飲食和服侍他如廁外,還會順道檢查他的便便和臭屁,三不五時和醫生合作討論,盡心盡力為一國之君的健康把關。

但就像大家到職後才會發現的現實:表訂工作內容和現實永遠不一樣。

這一行的發展在都鐸王朝亨利八世在位時達到巔峰,不僅成為正式的頭銜,連執掌也更加繁雜,除了照料國王的屁股,他還能待在小房間裡參與國王的各項決策與行政事務,變成宛若奶媽兼秘書的存在。

不過撇開那些也許不太愉悅的工作內容,這其實是個頗具聲望且薪水也不賴的活兒(看看維基百科上幾乎每位廁伕都有自己的專屬頁面!上班聞點臭屁算什麼,是吧~)

▲▼ Groom of the stool。(圖/翻攝自維基百科)

►屎缺哪兒找?

基本上皇宮裡的馬桶都是這份工作的見證者,但既然它在亨利八世時期達到高峰,我們就舉漢普頓宮為例吧。這座宮殿建於1514年,一開始是為亨利的愛臣樞機主教托馬斯·沃爾西(Thomas Wolsey)所建,在其失勢後,亨利便將這漢普頓宮收為己有並加以擴建,在都鐸王朝和斯圖亞特王朝都是皇室的主要官邸。

皇宮一角有個用紅絲絨包起來箱子般的小椅子,就是以前的馬桶。

仔細一看上頭還有鑰匙孔呢,雖然不知道國王的便便有何珍貴之處,但至少我們知道這古馬桶坐起來應該比現代還讚!您瞧這柔順的絲絨表面~難怪陛下們多少都有痔瘡隱疾,不就是馬桶蹲太久嘛XDD

參觀資訊
▲漢普頓宮 Hampton Court Palace
地址:Hampton Court Palace, East Molesey, Surrey, KT8 9AU.
開放時間:Monday-Sunday: 10:00-16:30
官方網址:https://www.hrp.org.uk/hampton-court-palace/

2.貴族屁孩專屬替身(挨鞭童)Whipping Boy
古典愛的教育:不是不打,是揍別人

「Whipping Boy 挨鞭童」,嗯,這職稱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缺,但它確實存在過。

「Whipping Boy」最初是指,封建時代在年幼王子(或小小國王)身邊伴讀的男孩。當王子犯錯時(哪怕只是書沒背好),根據君權神授的概念,我們這些俗人沒有權力教訓他,唯一能懲罰他的只有他自己,頂多加上他爸,但國王很忙哪來的時間管兒子?而為師的又不能不讓王子知道自己有錯,於是就會揍旁邊的Whipping Boy以示教訓,希望藉由看到好友替自己挨揍產生的自責感來促使王子自我反省(理想上是這樣)。

但你要說這職缺真的完全沒有優點嗎?其實也不見得,畢竟他是很親近未來國王的存在,將來要是熬出頭了,說不定還能撈個爵位坐坐。但你如果是英王愛德華六世的Whipping Boy投資報酬率就普普,因為你主子繼位不到6年、才15歲就掛了。

這裡分享一段BBC幫小朋友做的詼諧歷史節目《糟糕歷史》(Horrible Histories),大家看看愛德華六世旁邊的Whipping Boy那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正太臉,姊姊都想穿越去秀秀了。

►屎缺哪兒找?

說到王子身邊的小男孩,很多人會先想到馬克吐溫的《乞丐王子》(The Prince and the Pauper)。這故事的主角就是取自亨利八世的獨子愛德華六世,只是在現實中,愛德華身邊的並非幸運的貧民湯姆,而是專職挨揍的whipping boy。

有史學家認為這倒霉鬼可能是愛爾蘭人Barnaby Fitzpatrick(就是上面影片裡小國王旁邊的男孩),據說他是最後和愛爾蘭島上小國Osraige王權有關的人,只是後來算歸順(?)英格蘭的亨利八世並放棄自己祖先的頭銜,才變成他兒子愛德華六世的whipping boy。

儘管我們對這些whipping boy的了解不多,但至少可以到愛德華六世成長的地方看看,譬如他五六歲以前都和她同父異母的姊姊伊麗莎白一起待在位於Hertfordshire的哈特非爾德莊園(Hatfield House)。

參觀資訊
▲哈特菲爾德莊園 Hatfield House
地址:Great North Rd, Hatfield AL9 5HX英國
官方網址:http://www.hatfield-house.co.uk/

3.食罪人Sin Eater
超越日本女體盛的英式屍體盛

日本有種東西叫做女體盛,就是在把壽司放在裸女身上吃掉的一種行為,我原以為這已經夠驚世駭俗,想不到古英國人更猛,居然在屍體上吃東西。

「食罪者 Sin-eater」,是一種18到20世紀初盛行於英格蘭、蘇格蘭與威爾斯地區的職業,他們負責在葬禮上吃喝,並得到喪家給與的小費。你說哇塞有吃有喝還有錢拿,根本是個爽缺啊!但若細探這習俗的由來,會發現這其實是件萬不得已的事情。

在過去,人們相信人活著就是來贖罪的,因此如果家裡有人驟逝,喪家會在往生者的胸口放置鹽、麵包與啤酒,接著請來食罪者當場吃掉這些食物,藉此把亡者來不及贖完的罪孽轉移給食罪者,好讓往生者的靈魂可以安息。

所以這些食罪者通常都是村子裡很窮又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或罪犯,為求生存讓他們不介意身上多背一點罪。但相對的,你吃得越多就表示身上的罪孽越深,到最後就會變成街坊鄰居避之唯恐不及的嫌惡人物,而且這食罪儀式並未得到正式教會的認可,也就是說食罪者的一生不僅生前邊緣、死後也很難善終,真的蠻慘的。

►屎缺哪兒找?

根據BBC的報導,最後一位食罪人是名為理查·孟斯羅(Richard Munslow)的英格蘭人,隨著他在1906年過世,這個行業也正式在世上絕跡,這也意味著,可憐的理查叔不得不滿身罪孽的去見上帝,因為再也沒有人可以吃掉他的罪。

他就葬在英格蘭施洛普郡(Shropshire)的St Margaret Church,所以如果你想幫幫這可憐人,不妨帶些啤酒麵包去他老人家那兒野餐吧!

參觀資訊
▲最後一位食罪人理查·孟斯羅(Richard Munslow)之墓
St Margaret Church附近的Ratlinghope墓地
地址:Ratlinghope, Shropshire Unitary Authority, Shropshire, England


4.煙囪清潔師的學徒Chimney Sweep’s Apprentice
每次重見天日都是生死交關

英國的冬天又濕又冷,現代人很幸福有電暖器一按就暖,但幾百年前的古人能依靠的只要家裡的那根煙囪,長年累月燃燒煤炭就會在煙囪壁上積一層厚厚的灰燼和油垢,這要是放著不管影響氣流流通導致加熱效果不佳事小,要是燒起來可就不妙了,因此便產生了煙囪清潔師(Chimney Sweep)這個行業。

乍聽之下這是個高風險的行業,但其實這些師傅們可精了,他們才不會自己鑽煙囪呢,而是到孤兒院或窮人家買一批小朋友進來當Climbing boys,就訓練他們鑽進煙囪裡清潔裡頭的髒東西。

這些小童工小小年紀就得面對一堆職業傷害(有的才四歲而已啊QQ),如燒傷、擦傷等皮肉痛,還有呼吸道傷害以及致癌風險,而且有時候還會卡在煙囪裡,哎,這不得幽閉恐懼症才奇怪!

更無良的還在後頭,由於煙囪十分窄小,一般超過十歲就爬不進去了,因此有些大人還會故意讓學徒營養不良好讓他們長慢一點。有時候孩子們不願意工作或真的好死不死卡在裡面,這些師傅才不會叫消防隊來幫忙,而是只會在壁爐下面點火,完全落實那句俗諺:「別人家小孩死不完。」

儘管1840年政府立法嚴禁兒童攀爬與清潔煙囪,但這樣的行為直到1875年仍舊相當普遍。

▲▼Chimney Sweep’s Apprentice。(圖/翻 攝自維基百科)

►屎缺哪兒找?

五月初的某一天是這群小童工一年裡唯一的休假日,所以要是400年前你問他們這天放假要幹嘛,他們一定會用黑漆漆的臉跟你說:「當然是慶祝春天來,要出去玩啊!」衍伸至今,便是代表勞工階層與慶祝春天到來二合一的慶典Chimney Sweeps Festival。這活動一般是三天左右,人們除了把臉塗黑打扮成煙囪清潔伕的樣子外,遊客也有機會看到英國傳統音樂和舞蹈表演,如莫里斯舞(Morris Dance)、花環舞(Garland Dance)和五月柱舞(Maypole Dance)等等。

***註:洛徹斯特是位於倫敦東方的小鎮,因狄更生曾在此居住而聞名,雖不知道擅長描述勞工階級的他和這活動有沒有關係,但這巧合確實別有一番意思。

活動資訊
▲掃煙囪節 Chimney Sweeps Festival
日期:2019年5月4日~5月6日
地點:Rochester, Medway, Kent, England
網址:https://www.visitkent.co.uk/archived-events/sweeps-festival-4163/

5.河道拾荒Mudlark
如何正確在(人的)黃金裡掏金

很難想像現在觀光客必遊的泰晤士河在18到19世紀之間其實是條大水溝,廣納全市工業、醫療與家庭廢水。

不過這條當時臭到讓國會議員連會都開不下去、女王出巡就算用大量鮮花掩蓋也是徒勞的大便河,卻是某些人維持生計的依靠,這一行我們叫它「Mudlark 河道拾荒者」。

「Mudlark」通常都是未成年人,年齡介於8歲至14歲不等,大多衣衫襤褸且長年處於非常骯髒的狀態。他們有時是扒手,專對往來兩岸的船隻或旅客下手,而大部分的時間則是在退潮的河道上找尋任何可以出售的東西,如破布、漂流木、煤渣 或金屬碎片等等,所以幹這行不僅要有超群的眼力和憋氣能力,最重要的是要有什麼都敢摸的膽試......因為你掏金之餘,也是真的在掏全市居民的黃金(排泄物)。

比較有趣的是,感覺應該要被時代淘汰的掏泥人在21世紀依舊有人深陷泥沼無法自拔,而且還讓這百年前被視為偷竊且不合法的行為變身時下挺潮的活動。目前只要倫敦港務局頒發的許可證就能合法掏寶,三年的費用僅需四十英鎊,加上泰晤士河經過整治已不再是大排水溝,近幾年吸引不少對生態或考古有興趣的人投入河道探索。

►屎缺哪兒找?

位於倫敦西南的樸茨茅斯(Portsmouth)有個紀念這些掏泥男女的塑像。

不過如果你是行動派,超想體驗看看一日Mudlark,可以考慮報名由倫敦Creekside Discovery Centre主辦的河道漫步活動(Low Tide Walks )。不僅有專業導覽人員在退潮時帶遊客走一遭泰晤士河小支流之一的Deptford Creek,可以從不同角度認識倫敦的城市發展與生態,主辦單位很貼心有提供青蛙裝、防水外套和手杖,而且你也不必擔心會和古人一樣會踩到屎,但還是認真建議各位穿舊衣前往。

但我想......還是選擇在倫敦橋旁邊的THE MUDLARK酒吧喝一杯就可以了XDDD

相關資訊
▲THE MUDLARK酒吧
地點:Montague Close, London, Greater London, SE1 9DA(近倫敦橋)
網址:https://www.nicholsonspubs.co.uk/restaurants/london/themudlarklondonbridge

▲Low Tide Walks 河床漫步 (需預先報名並繳費)
主辦單位:Creekside Discovery Centre
聯絡地址:14 Creekside, Deptford, SE8 4SA
報名網址:https://www.creeksidecentre.org.uk/events/tags/low-tide-walks/

看了這麼多,其實還有一些是屬於獵奇程度大於糟糕程度的神奇職業,像是拿掃把幫貴婦人開道的行動掃街童Crossing sweeper或者專職叫人起床的人肉鬧鐘Knocker upper等等,就留給大家哪天又Monday Blue的時候自個兒消消厭世氣囉。

via SNOWL。斯諾生活在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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