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懷孕同事卻被弄到離職 資深女公關嘆:再也不敢對人好

花田音子/

我是小夜場的戀愛販賣屋,喜歡炸雞(年齡不公開)

點評:姊妹好無辜QQ

※本篇為【小檸檬】專欄投稿者經歷,涉及個人觀感,請斟酌閱讀。
※內文皆使用化名。
※職業:我是女公關

林森北路的日式酒店雖然數量很多,但「圈子」其實很小。這是店裡的媽媽告訴我的。

我第一次踏入日式酒店工作,店裡各式各樣該做的事情、這一行的潛規則、標準的「小姐妝」該怎麼畫、怎麼讓自己不要容易喝醉,可以說都是媽媽一手教出來的,而我的「藝名」花田音子,也是媽媽取的。

▲▼懷了客人的孩子…日式酒店小姐帶球離職 臨走還踩姊妹一腳(圖/小檸檬供稿專用)
▲日式酒店示意圖/當事人提供

在我終於做滿幾個月、進步到媽媽可以不需要一直盯著我的時候,媽媽終於開始會在空檔時和我閒聊,閒聊過程中,偶爾會聊到她在開這間店之前,還在其他的店裡當小姐時發生的事,那時候她用的是和現在不同的藝名。

我好奇問她:「為什麼要改名?小姐要獨立出去自己開店的時候,慣例都會這樣做嗎?」

她笑著回答:「不是的,是因為我原本的名字發生過一些事情。」

媽媽原本的名字叫做Kana,寫成漢字是加奈。據她說,只要去過她之前待過的店,都會知道「加奈」在店裡做過的事情。

「因為其他小姐都會說呀,而且事情也會在聽說過的客人之間傳開。」她在說的時候笑得有點勉強,「不管真正的事實是怎樣,只要有一群人開始傳言,久了也會變得搞不清楚什麼才是真的。

在「加奈」原本待過的店裡,曾經有一位和她交情還算可以的小姐,美佳。

媽媽在我剛進店裡工作的時候就告訴過我,不要和任何人在工作以外的場合有過多的交集,因為「大家都是來賺錢的」,想要這裡交朋友完全就是不切實際,與其說不可能,不如說沒必要。

加奈和美佳是因為經常一起吃宵夜才變熟的,所以當美佳懷孕的時候,加奈還以為自己應該是前幾個知道的人。畢竟是熟人嘛,比起其他只是單純同事關係的人,除了這種事情規定上必須先報告媽媽,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對方第一個商量的對象。

雖然如此,加奈也覺得自己跟美佳並不算非常熟,如果直接問她小孩是誰的有點尷尬,姑且先試探地問了對方接下來的打算,像是決定要把小孩生下來嗎、接下來的工作怎麼辦等等。沒想到,就是這兩個問題,在幾週後讓加奈變成被攻擊的箭靶。

美佳懷孕的事情很快就在店裡傳開了,還附帶加奈原先不知道的部份——小孩好像是店裡一個常客的,美佳一開始就決定要生下來。

媽媽說,日式酒店的小姐懷上客人的小孩,其實是相當罕見的情況,因為客人大多已婚,小姐通常會自行避免發生這種事情。如果不幸發生這樣的狀況,對象又是已婚的客人,根本不可能期待對方負起任何責任,只得自己想個辦法處理。

最後,美佳離職了。不知為何,大家開始傳,美佳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加奈問說「妳真的要把小孩生下來嗎?」時,美佳回答了「要」,又接著被說「那妳接下來還要留在這工作哦?」根本是被加奈逼走的。

加奈在店裡頓時成了箭靶,大家覺得她明明只是小姐,口氣卻比媽媽還大,甚至把原本要好的小姐逼走。

幾個月後,加奈也離開了。她事後才聽說,小孩是客人的這件事似乎只是藉口,把加奈的話也傳出去,是美佳為了製造她是不得已才離開的處境,而美佳後來跟孩子的爸爸、也就是她的男朋友在一起,徹底從日式酒店這一行引退了。

至今為止,媽媽說她都還能聽到「加奈很可怕、會把看不爽的小姐弄走」這樣的說法,即便已經沒有「加奈」這個人了。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慮它背後的目的。」或者應該說,在這裡做任何事情都必須抱著至少一個目的,做事不要欠考慮,否則很容易「受傷」。

媽媽說,不抱著任何心機地關心人,她是不會再對同事做了。我每次聽她這樣說,總是會忍不住疑惑,那麼她對我的關心呢?那些是真的嗎?

我雖然沒有開口問過,但是我依舊願意相信那是真的,就算聽過這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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