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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覺失調

「雙方一見鍾情,生下愛的結晶,廝守一生沒有變節。」多美的故事,但如果男女主角都是精神病患,一見鍾情的地點在療養院,浪漫的感受歸零,不可思議滿點。

家住台中烏日區一名中年男子,因罹患思覺失調症無法工作,平時常獨自步行外出,近日有居民投訴該男有「脫褲遛鳥」行為,指出他會造成學生、女性等恐慌;警方證實,該男有輕微精神障礙,但無攻擊性、個性溫和,推測裸露行為應是衣著沒有穿好,才會意外「露鳥」,已有通知社福單位給予協助。

心朋友的店,我前後去了三次。一開始是某位受訪者跟我約了這家店,我上網查了資料,發現這是家「有趣」的店,原本只想在文章中帶過,作為精障者回歸社區的佐證,但在與金林總幹事(以下稱金姐)通話,告訴她我的採訪需求時,她丟出的一句話,讓我決定大改方向。

週五中午時分,位於基隆路二段的信義商圈人潮熙攘, 一輛滿載分裝點心的推車,由兩名藍衣人推著,緩緩抵達巷口。為首女子名為瓊瑤,她站定後即扯開嗓子高喊,「好吃的蔓越梅乾,一包20元。」另一名男子小謙則略顯害羞,只是手持商品,默默站在路口。外頭下起暴雨,路人抵達騎樓只顧收傘,面對推銷,大多搖頭拒絕,惟有一名婦人被招呼聲吸引,但駐足幾秒便喃喃,「我洗頭來不及了」,隨即轉頭離去。

江西上饒18歲的小張早前用剪刀,將生殖器被切成四塊,儘管已縫合,但無法確認是否還有生育能力。他在高中時期,因多次遭同學霸淩,被確診為思覺失調症,小張近日透露,高一在學校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被欺負、嘲笑,至於為何會自宮,他則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很亂,感覺剪刀自己在動。」

思覺失調症患者回歸社會,需要醫療機構與民間團體進行相關的訓練、協助,但衛福部心口司108年20億總預算中,國民心理健康第二期預算僅5億元,相當於台灣2300萬人口,平均每人分配到的精神預算僅22.08元,連一個三角飯糰都不到。醫師建議,政府應增加相關預算與人力,才不會讓患者的努力淪為空談。

江西上饒一名18歲少年小虎用剪刀自宮,生殖器被切成四塊,經過搶救後終於成功縫合,目前只能蹲著小便。小虎的姑姑透露,小虎在學校時受到同學霸凌,拍裸照、吐口水等,之後被確診為思覺失調症,之前曾經出現過輕微自殘行為,這次可能也是發病影響。由於小虎家境不佳,目前醫藥費已經欠了10萬元人民幣左右(約45萬元新台幣),希望善心人士幫忙。

25歲的張小姐(化名)高中時唸第一志願,成績優異的她考取國立大學後學業順利,眼看要展開璀璨的人生,卻在大三那年出現了人生的轉捩點。她開始聽到有聲音在咒罵她,認為有人在調查她,覺得旁邊的人都知道她在想些甚麼。這些感覺影響了她的情緒跟注意力,甚至無法讀書跟參加考試。

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精彩落幕,戲中演出思覺失調產生的症狀、患者心聲,以及探討周遭社會的現實面,無形中點出世人並不了解精神病,對於疾病患者有些恐懼、甚至不友善的狀況。照護線上認為,精神疾病總承受不少汙名。當社會無法辨識和理解這個疾病時,思覺失調症患者就越難生存,該網站提出幾個關於思覺失調症的常見迷思,讓更多人理解並且接納。

這一切都是因為「人權」而啟動,所以各國以人權優先的政府都會一點一滴地佈下社會安全網,以承擔著家庭功能無法照料的人,而不希望因為一個病患而壓垮整個家庭甚至是整個家族。

今年55歲的黃玉龍是思覺失調症患者,同時也是八里療養院時隔多年再度聘用的病友員工,整座療養院的園藝都由他一手包辦,不只設計了入口的愛心花圃,修剪樹木、除草他也十分在行,去年更獲得新北市勞工局頒發的身心障礙勞工楷模。推薦他進入園藝領域的職能治療師陶澤臣笑道,「當阿龍來工作以後,我們醫院的景觀都不一樣了。」

《我們與惡的距離》真實呈現思覺失調症患者困境,林予晞飾演的社工師宋喬平,也讓觀眾看得心暖暖。這部劇是在衛福部八里療養院實地取景,劇中宋喬平與林一駿的辦公室,就在康復之家「快樂村」的交誼廳,參與拍攝前製作業的社工師郭慧蒂透露大讚林予晞超認真,更透露「小鳥娃娃」的小秘密。

熱播夯劇《我們與惡的距離》即將迎來大結局,劇中除探討媒體報導尺度外,也讓大眾對思覺失調症有更深的認識。片中應思聰住院的片段,就是在精神專科醫院實地拍攝,位於新北市的八里療養院,收治了600多位精神疾病患者,提供前端診斷到後端復健的一站式服務。院長張介信接受《ETtoday》專訪,談及出借場地原因,也為戲劇成功感到開心,「如果能讓民眾對精神病患有更進一步的瞭解,給予他們更好的包容,這部劇的目的就達成了。」

隨著我們社會的進步、社會安全網的建立,我們是否還是只能依循以前社會安全系統不受重視時的處理方式?我們沒有辦法透過一命還一命的做法,讓一個犯罪行為所造成的傷害回復到完好如初。

被害人家屬明顯讓人感受到他們努力克制自己情緒,冷靜表達訴求,希望可以從王景玉的成長史與疾病史,找出犯罪心理機轉,並請求政府提出對策,希望避免將來再發生同樣的憾事。

劇戲「我們與惡的距離」最近討論很熱烈。戲裡的死刑犯罹患思覺失調症,帶出相關人士的故事;而戲外的殺人案,現實社會裡,該如何判這樣的殺人案?行動法庭這次請到了,曾為小燈泡案的被告王景玉辯護的薛煒育律師,及精神科醫師李光輝到現場接受訪談。

試想,超過五十年的安全管束,雖然不是犯人,但是和犯人一樣失去自由,如果以嚇阻的效果來看,一個終生監禁並強制治療的刑期,不會比死刑駭人嗎?

新竹縣9日中午傳出一起醫療暴力事件,一名精神疾病患者疑似不滿吃了醫師開出的藥睡不好,突然在診間拿出柴刀向醫師砍去,醫師當場嚇了一跳,急忙往診間外逃避,為避免病患傷及無辜,醫護人員趕緊先將診所鎖起來,並致電向警方求救。

「精神疾病,是當人遭逢巨大壓力時,不得不發展出來的應對方式。」所以《我們與惡的距離》重現與貢獻的是:「試圖還原每個重要關係人的立體人生,從『人』的多元性去建立他『作為一個人』的真實感。」

1名國中少年在2018年暑假期間住院時,晚上突然脫下褲子猛喊「屁股好癢」,隔壁病床陳姓男子竟用衛生紙包覆手指,再抹上凡士林,直接伸進少年肛門抓蟲。陳男被控趁機性交罪,但台北地檢署調查,陳男患有精神疾病,加上牙齒痛,所以那幾天情緒暴躁,採信陳男為制止吵鬧而出手,無性侵犯意,處分不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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