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莫小魚/拋棄羅雨儂 情斷蘇慶儀 江瀚真「渣」男?

2021年12月30日 00:00

● 莫小魚/經營「我愛木木조승우曹承佑」臉書粉專

華燈初上中,雖然阿成警官的戲份不少,但是在我看來,第一季的主要故事繞著羅雨儂、蘇慶儀,和江瀚三人的情愛糾葛打轉。很好奇接下來的第二季和第三季,是不是也繞著這三人的過去和現在作為肌理打底,其他角色都只是烘托這三個主要角色的人生故事和角色刻畫。

▲《華燈初上》第二季於30日上映,網飛粉專也貼心附上首季人物懶人包。(圖/翻攝自Facebook/Netflix)

江瀚很渣的拋棄了羅雨儂,更是冷血地放掉了蘇慶儀,害得兩個女人互結心結,痛徹心扉,其中一個更是尋死,但沒成。他口吐愛情劇本裡的台詞,蠱惑了兩位老手的女人,將她們玩弄得頭暈轉向,再狠狠地殺了她們的心。

渣,真的是夠渣,渣的想讓人動刀把他結紮。

但是,他會不會並不是個天生渣、自然渣的男人?

▲江瀚口吐愛情劇本裡的台詞,蠱惑了兩位老手的女人,將她們玩弄得頭暈轉向,再狠狠地殺了她們的心。(圖/翻攝自《華燈初上》臉書)

不然的話,他為什麼沒對那個女演員下手?當然,我們或許能說,因為利害關係,如果他和那位女演員交往,又按照他以往的行徑拋棄她的話,別忘了,那女演員是當紅女星,又跟娛樂公司的范董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假如江瀚跟她交往,那等於自毀前程。

並且,從羅雨儂與蘇慶儀的兩個「案例」,似乎有規律可循。讓我們分別看看這個戲中描寫的案例。

情結羅雨儂

江瀚怎麼認識羅雨儂的?看過第一季的我們都知道,江瀚結識蘇慶儀在先,也被蘇慶儀拉進了「光」,拉進了兩姐妹本來尚稱靜好的生活。

他和羅雨儂算是一見鍾情吧?當他(似乎是)第一次到了「光」應酬,剛好是羅雨儂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兩人四目相對,情生愛起,兩人就到了一塊兒。也有點難說那次Rose唱歌是他們的初遇,也許江瀚早已來過幾次,羅雨儂看上了他,才會故意在台上唱歌表心意?這只有問編劇才知道了。

總之,他們之間的開始很快,像是按了一個播放鍵,不是日久生情的那種。

▲江瀚愛羅雨儂的時候很愛,變臉時卻非常冷血。(圖/翻攝自《華燈初上》臉書)

之後,兩人纏綿悱惻,永不嫌多的親暱笑靨,如膠似漆。但是從那幕羅雨儂跟蹤到江瀚家質問來看,江瀚仗著自己帥,又有女人容易傾心的文才,和女演員蕭婉柔吃飯吃蛋糕,全是女方買單,不難猜出,江瀚跟羅雨儂交往的時候,肯定也是羅雨儂情願地掏出錢來滿足江瀚所有的慾望。

既然女人願意買單,那也不難知道,江瀚也很容易地從女方那裡借錢,這一點從江瀚拿了厚厚一疊鈔票請蘇慶儀替他轉交可知(天知道他從羅雨儂那借了多少錢,而且羅雨儂財力真的不菲。)

分手的時候,是江瀚主動提出分手的,而且表現得非常冷血,並且是針對每個女人的個性而講出不同的理由。不管理由是不是真(多半是假),他的目地就是要和女方切割,一刀兩淨。

他了解羅雨儂的個性。羅雨儂那如玫瑰的熱情,也如玫瑰刺般的頑固。要狠狠地拋下她,就只能說那些讓她放棄的話:

「我不愛了。這三個字不難懂吧」
「我愛上別人了。」
「欠你的錢,我會還。」

句句刀劍,割著刺著羅雨儂的心臟。

也如許多其他網路評論說到的,他和羅雨儂分手的時候,剛好是他寫完一齣連續劇的大結局。那麼,可以合理推敲,江瀚把和每一個女人的每一段交往都寫成他的劇本。

「那些爛戲,就是我的人生。」

是的,沒錯,但也非僅僅把每段情史寫成劇本給人看而已。這後面再敘。

▲江瀚把和每一個女人的每一段交往都寫成他的劇本。(圖/女子學)

有一點很微妙。在分手後,大結局也交稿後,當羅雨儂問峰哥「我們的大編劇最近怎麼樣?」峰哥回答:「最近他狀況很不錯唷,臺詞寫得纏綿悱惻的。」同時,在那幕江瀚交稿第40集時,峰哥順便告訴蕭婉柔:「你的下一部戲,他已經在寫了。」

是不是回應著江瀚與蘇慶儀的情慾開端呢?

情劫蘇慶儀

江瀚是蘇慶儀的情劫之一。但是蘇慶儀是不是江瀚的劫,目前還不清楚。

兩人相識四年,偶然在圖書館巧遇的。在圖書館的那一段,兩人互動很單純,大概是彼此人生少有的清純誠心的一段吧。畢竟蘇慶儀在燈紅酒綠處工作,江瀚也常常在裙裡花邊尋找著戲劇素材,永遠是在人心遮掩,半假半真的情愛中穿梭。

四年前的圖書館相遇,並未點燃兩人的一段情。我猜,江瀚是不是為了打算寫下一部劇,看準了蘇慶儀,同時也想要一了四年前似有似無的情端。

兩人的一段情,始於彼此原始的慾望。吧台上的火熱交纏,充滿著情慾和刺激。開始得快,結束得也快,猶如煙花一現。兩人的交往的時候,也如熱戀情侶一般,看電影,喝咖啡,接吻,做愛。

▲蘇慶儀與江瀚兩人的一段情,始於彼此原始的慾望。(圖/翻攝華燈初上臉書)

江瀚是個老手,不是個傻子。在跟蘇慶儀多次約會相見時,常常會用一些話語來刺探蘇的真實想法:

「欸,你每天都要看到她(羅雨儂),心裡會不會不平衡?」
「你不在意?(指剛剛蕭婉柔才跑來找他)」

而也是老手的蘇慶儀也很巧妙地用問句來回覆,藉此掩飾心中的嫉妒:

「怎樣才算平衡?」
「我每天要應付一堆男人,那你在意嗎?」

貌似大方,想要表現不同於一般陷入愛情的女孩們的小腸小肚。而江瀚也真的以為蘇慶儀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直到Rose 的生日派對那晚,江瀚尷尬地與羅雨儂對唱「月亮代表我的心」。蘇慶儀明知兩人已斷,自己該繼續裝作不在意,可是兩人依偎唱歌的樣子刺激了她,讓她當晚在床上狠狠地上了江瀚,向自己,也向江瀚證明江瀚屬於她的。

這種佔有慾,很快地讓江瀚知道了,起了戒心。更尤其morning after的那場對話,蘇慶儀說:

「你為什麼突然來光?」
「你為什麼不跟他們(峰哥)說,你和雨儂早就結束了?餘情未了?」

句句都是充滿宣示主權的問話。對一位在戀愛中的女人或男人來說,在正常不過。

但是這些話語在江瀚耳裡,是聲聲警鐘。

江瀚回了:

「我想要做什麼和我想要吃什麼,是我的自由。」

江瀚要的是自由,厭惡枷鎖。從江瀚的回答,聰明的蘇慶儀也聽明白了,所以趕緊補了一句:

「借來的書,總是要還的。你是我借的。」

蘇慶儀想趕緊申明,江瀚就像圖書館的書,沒人能夠永遠佔有他,自己也一樣,並不是想拴著他,他想什麼後有自由,她就什麼時候「還書」。

▲江瀚要的是自由,厭惡枷鎖。(圖/翻攝華燈初上臉書)

這一轉彎轉得有點拙,江瀚看出來了。於是,如同他當初向羅雨儂托詞「趕稿大結局」,他也對蘇說:

「我先回去了,今天要趕稿。」

真是萬用的冷漠疏遠台詞。

江瀚與蘇慶儀分手時,是江瀚親自到蘇慶儀家去取西裝外套,很像他跟雨儂說的「欠你的錢我會還。」要的是乾乾淨淨的分,不留一點痕跡。

當蘇和Rose一樣向江瀚索取一個理由時,江瀚說:

「我們兩個,不就是互相安慰彼此寂寞的人嗎?」
「我以為你不同,可以靜靜陪在我身邊。但後來我發現是我誤會了。你跟其他女人一樣,愛忌妒。佔有慾,爭風吃醋。不過你藏得很好,沒有人發現。」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我這輩子沒辦法安定下來。」

某種程度來說,比起和羅雨儂分手,江瀚是真的和蘇慶儀解釋很多了,可能是看在過去蘇慶儀從來不爭不吵的份上(除了最後一次佔有式的做愛),才跟她說了一點真心話。

可是,蘇慶儀心裡很痛,怎麼可能願意放手,緊緊地箍住江瀚不放。

為了呼吸自由,為了重得自由之身的江瀚,看準蘇慶儀的死穴,丟出這麼一句渣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要和誰定下來的話,我也會選羅雨儂。」

▲由林心如所飾演的羅雨儂 。(圖/翻攝自FB/華燈初上)

其實,冷靜想想,江瀚是不肯能安定下來的,那麼他說他如果會跟誰定下來的那句話,是屁話。只不過他點的是羅雨儂的名字,讓蘇慶儀心裡無限迴圈地往牛角尖裡轉。

人生寫作戲的江瀚

看完江瀚渣完了兩朵姐妹花,別只是在那裡跺腳罵渣而已。

當他在四年前,陽光下,和蘇慶儀吃著豆漿燒餅時,他曾說:

「誇張?這叫做享受當下。這世界上有這麼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所有小小的幸福呢,我都打算細細品嚐,好好把握。」

反過來想,那麼他和羅雨儂和蘇慶儀交往的時候,每一個片刻難道不是幸福美妙的嗎?那為什麼不好好把握,而是最後厭惡般地擺脫?

「我以為你不同,可以靜靜陪在我身邊。但後來我發現是我誤會了。你跟其他女人一樣,愛忌妒。佔有慾,爭風吃醋。不過你藏得很好,沒有人發現。」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我這輩子沒辦法安定下來。」

江瀚需要自由,和需要空氣與水一樣。可能是因為身為創作者的關係吧?他不願意把以後可能發生的柴米醬醋鹽加在自己的身上。他寧可享受絢爛的浪漫片刻,然後回到自己孤獨自由的檯燈前。任何女人的佔有,要求的歸屬,對他來說是枷鎖,是牢籠,是扼殺他自由的兇刀。

可是,為什麼他要逃避女人的掌握,逃避得如此積極和病態?自由是一個理由,可是好像沒那麼有力到厭惡穩定的陪伴吧?

再者,他是編劇,最容易汲取靈感的來源就是自己的生活。保持生活得多采多姿是一個方法,而且,不得不說,他可能算是個對自己誠實的編劇,把自己的生活生命通通化血為墨的寫進去。比如,在開寫作會議的時候,江瀚發言:

「可以當好人的話,誰想當壞人?我是希望這部戲的男主角可以不要那麼傳統,他不是不想要安定,可是。。。他沒有辦法,然後我們在掙扎裡面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這才精彩呀!」
「戲劇不是就要反映社會嘛?人生是殘酷的嘛。」

又如同之前他曾說過,「這些爛戲,就是我的人生。」

那就代表,江瀚想要透過戲劇創作,為自己辯駁(向誰辯駁?),為自己找到一種和解。(什麼和解?)

這就讓我很好奇,他曾經的人生是什麼?因為他說,人生是殘酷的;他不是不想要安定,而是沒有辦法。

▲江瀚需要自由,和需要空氣與水一樣。(圖/翻攝自FB/華燈初上)

他曾經經歷什麼「殘酷的事」?為什麼他想要安定卻沒有辦法?

在他和羅雨儂分手的那幕,羅雨儂把墨水瓶摔在的手稿上,螢幕帶到那些手稿,我試著抄下來:

「。。。。一起不倫醜聞,本日凌晨。。。。。。會長夫人廖妍伶激吻當紅?藝人。。。。」
「時間:夜。場景:懷恩、俊宏家。
。。。他剛從睡夢中轉醒,懷恩和俊宏的。。。。。」

這一部分似乎是講述懷恩和俊宏在晚上看著剛醒的嬰兒(萬書),甜蜜安定的氛圍。

所以,江瀚並不是不希冀過上安定的人生,有一個家,或許他曾有過?還有,會不會他是某某企業家或豪門的孩子,他的母親曾經和男藝人出軌?這些都是猜測。

希望第二集能夠透露更多關於江瀚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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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作者授權,轉載自方格子,原標題「【華燈初上】江瀚真的渣?」。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網立場,歡迎投書《雲論》讓優質好文被更多人看見,請寄editor88@ettoday.net,本網保有文字刪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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