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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真實心聲 綠玫瑰:家庭的陪伴與教育才是關鍵!

(圖/焦糖綠玫瑰caramelgreen提供)

圖、文/焦糖綠玫瑰 caramelgreen

面對校園霸凌層出不窮,除了引起社會指責聲浪外,最害怕的就是我們這群有小孩的爸爸媽媽,不但怕自己的小孩被霸凌,也不曉得如何阻止孩子成為加害者,在親子的世界裡,我們常聽人家分享「怎樣不被霸凌」,但這篇我想從兩邊的養成角度做交流。

大部分被霸凌的人,多是性格內向、患有先天疾病、家庭遭遇變故等弱勢族群,這些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本來就比較困難,碰到這些冷嘲熱諷,自然會產生比較早熟的態度,這些進程大致是:一開始,只是「不想解釋」,面對同學的嘲笑,「不願意計較」,當壓迫的勢力變大了,求助於師長跟父母,大都和解「不追究」,但那些和解根本是假的!哭給別人看的!若自己「不強硬」起來反抗,這種過度的惡作劇行為,只能等畢業才可以脫離。

弔詭的是,當被問到為什麼霸凌別人?加害者的反應多是「大家都討厭他啊,他很噁心,他很髒、很壞。」但問到什麼事情噁心?什麼行為很髒?加害者常不自覺停頓數秒,或是支支吾吾講不出什麼真實案例,那是因為霸凌行為的產生,並不見得是受害者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被討厭,霸凌本質上就是一群「情節不一的惡霸,不停地透過傷害別人,來爭取自己在團體中的認同感。」

但我們的社會,依然普遍存在著檢討受害者的言論,拿報告師長來說吧,被霸凌的那方,一定聽過這些擁有仲裁權力的大人,為了避免糾紛而做的「好心勸告」,他們要你反躬自省:「是不是做了什麼,人家才會討厭你?不然為什麼班上那麼多人,他們只對付你?」嘿,霸凌不是這麼直線的因果關係好嗎?

會以霸凌他人為樂的孩子,其實內心充滿了不安全感,害怕自己落單、無人陪伴,也不懂得尊重其他不同個性的同儕,所以才會為了獲取別人的認同,而欺負這些比較有邊緣可能的同學,這點大人要負很大的責任,尤其華人世界特別喜歡熱鬧,若不參加集體聚會,或逢迎長輩言論,就會被扣上「不合群」的大帽子,其實,獨來獨往有什麼錯?人性百百款,我喜歡安靜觀察世界的自己,不行嗎?

不要跟我辯「孩子還小,懂什麼霸凌?」霸凌本來就不是學習項目,而是指小團體衍生出來的情緒與行為,幼稚園的孩子就會因為親疏遠近,跟同學說「你不要跟他玩!」或是「你不可以參加!」對,小小孩是不懂這「被稱為」霸凌,但他們正在做出欺負人的舉止,這就是霸凌行為!阻止霸凌,必須從小做起,若是握有仲裁權的一方想息事寧人,這些事就會成為被害者永遠的傷口。

我從小內向安靜、身體不好,加上30年前父母離婚可是大新聞,從小三開始,受到同學的冷淡後,就一直獨來獨往,上中學以後,我的同學都是名門顯貴,這件事情變得很嚴重,做報告的時候,沒人跟我同組,永遠只能被老師安排組別,接收我的那組同學,就像聖母瑪利亞一樣,替老師解決了麻煩,其中有個矮矮的小男生,講話特別尖酸刻薄、常惹同學討厭,活像個小官僚,或許就如前面所說,希望爭取認同感吧,就轉而針對我,只要輪到他值日,什麼苦力都找我做,更可惡的是,他還真的因此在班上地位上升一點,跟在大哥旁邊當小嘍囉。

我們學校的課程到國三上就全部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就是不斷針對聯考做複習,那時候家裡安排我去外面上全日衝刺班,最後幾週才回學校整理,記得很清楚,那一天只上到中午,我汗皰疹復發,手整個爛的,卻被他安排擦櫃子,沒關係,不想解釋,我擦!

一個個仔細地擦,擦到滿身大汗,趕緊去找他檢查,卻被一次次挑剔:「妳
給我重擦!」眼見放學已經半小時,擔心家裡會亂懷疑,我說:「已經很努力擦了。」小官僚擺臉:「我叫妳擦就是擦!」我立馬舉起手上的髒抹布往他臉上丟,拿了書包就走,這件事情到現在超過20年,但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只認為自己反抗得太晚!

正因為知道霸凌的可怕與無助,於是在孩子進入團體生活後,便時時提醒她要換位思考,DAHLIA小班進幼稚園的時候,因為是新生,而被全班排擠,當時我花了很多時間,去排解她的情緒,不但跟老師反映,還趁校外教學,多跟其他孩子互動,現在她大班了,班上有個新轉來的女孩子,也被其他同學來個相應不理,但DAHLIA記得當時自己被欺負的樣子,主動拉近她與同學的距離,要自己的好姊妹「照顧新同學,大家一起玩。」

同理心是需要被培養的!孩子小的時候,性格、觀念、處事態度都尚未成型,正因此,在她不對的時候,我更是勤教嚴管,DAHLIA曾經在遊戲區,一個不開心就拿軟球丟向小朋友,當下我讓她站好,用同樣的方式,把球丟向她,她立刻大哭,我問她:「妳喜歡被這樣對待嗎?」她邊哭邊回:「不喜歡。」我:「那以後還要這樣做嗎?」「不會了!」我告誡她記住受害者的感覺,達成共識後,馬上帶孩子跟對方道歉,這種做法或許嚴厲,但不教是不行的,重點是怎麼讓孩子學到同理,而不是單純處罰。

不管是霸凌別人還是被霸凌,家長都不應該用輕率的方式處理,我觀察到,尤其指霸凌者的父母,不是工作過於忙碌,就是只知道傳宗接代,所謂「只會生、不會教」,孩子長期被家人忽略,導致心靈層面無法被滿足,轉往小團體,用乖張的行為來爭取存在感,誰都不能保證孩子日後會長成什麼樣子,但很多不該發生的災難,都是當初的漫不經心、馬虎行事造成的!

所以,親愛的家長們,除了監督霸凌事件的後續處理外,一定要從現在就開始教育孩子、陪伴孩子,讓他們擁有堅強的自尊、勇敢的判斷、溫柔的內心,才不會輕易為了爭取同儕認同,而走上施暴不歸路,也擁有更多力量,對霸凌做出正面迎擊!

★ 我是不婚媽媽「焦糖綠玫瑰」,唱片線記者出身,現職網路專欄作家。從小在傳統菁英教育之下成長,心思細膩敏感的我,如何邊工作、邊教養那精力旺盛的牡羊女兒DAHLIA呢?期待與您分享我的堅持:「焦糖綠玫瑰caramelgreen」粉絲團「焦糖綠。玫瑰caramelgreen」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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