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雨/選舉輸不起,搞搞示威暴動也算民主嗎?

2016年11月11日 11:06

▲川普當選,美國民眾憤憤難平。(圖/路透社)

文/及時雨

美國大選結束了,川普以290張選舉人票對上232張選舉人票的大幅差距,擊敗了最被看好的希拉蕊。雖然單以得票數來說,希拉蕊的得票數還小贏川普22萬7千票,但是美國獨特的「選舉人團制度」讓川普以鄉村包圍城市的戰術得以成功。許多美國人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開始爆發「反川普示威」,加州甚至連高速公路都被佔領:這讓人不禁反思,選舉結果不合我意的時候,暴動、示威算不算是民主的一部分?

眾所周知,民主制度不只是「投票選出領導人」這麼單純而已,所謂的民主,廣義來說還包括了各種「人民直接參與政治」的行動,例如台灣人應該很熟悉的「公民不服從」。當公民認為自己是以「社會良知及正義」的公共利益為前提、並且窮盡一切合法手段也無法挽回時,就會採取一些更為激烈的手段來「參政」。

遊行示威、包圍抗議、騷亂、靜坐,這些都是很常見的人民非制度化參政手段,目的是讓失靈的政府重回正軌。然而,「公民不服從」與「一般暴動」中間的那條界限其實相當模糊,維護民主國家持續下去的「法治」很容易被無視,這時候誰是誰非往往誰也說不清

這一次川普當選下一任的美國總統,美國至少有十座城市出現示威抗議的行動,成千上萬人打著反川普的旗號聚集起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其中加州人的反應特別激烈,反川普的群眾一度佔領了洛杉磯的一條高速公路,讓車輛回堵數十公里;此外,也有人憤怒的焚燒國旗、防火燒垃圾抗議。其中加州甚至有人主張「加州獨立」,舉辦加州脫美公投。

▲川普當選,一堆美國人崩潰!(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說穿了,就是輸不起!」

雖然也有少數人認為,美國允許民眾焚燒自己的國旗,是民主的一環;但是,卻很少有人認同其他如佔領高速公路的行為,也是民主的一環。雖然川普的得票數略低於希拉蕊,但是他能夠勝選,也是在美國的民主體制下所產生的結果。

以民主自由自詡的美國,依然發生「輸不起、群起而亂之」的情況。民主不該是自助餐,只在「結果合我意」的時候才遵守、才彬彬有禮,以自己國家為傲;遇到了結果不合己意的時候,立刻上街遊行抗議、示威。

一切行為的背後只有兩個字,自私。

想像一下,如果所有公民都抱持如此心態,民主國家將會面臨到怎樣的結局?尤其社群網站當道的今天,各方意見特別容易被「演算法」給放大、強化、聚焦,每天都有人拿著「公民不服從」的大旗上街抗議,這樣的結果,是否是民主國家的公民所樂見的呢?

臉書創辦人祖克伯(Mark Zuckerberg)在10月19日的時候,為《從0到1》的作者彼得‧提爾(Peter Thiel)做出辯護。提爾支持川普,並且捐了125萬美元的政治獻金給他,惹惱了一大票矽谷的人。(提爾同時也是臉書的董事會成員)

▲臉書創辦人馬克.祖克伯。(圖/翻攝自祖克伯臉書)

祖克伯:「我們很在乎所謂意見的『多樣性』,當對方立場跟你一樣的時候,這非常簡單。當對方立場跟你截然不同時,要繼續支持他們表達不同的想法,就困難得多;但是,這卻更為重要。」

「我們不能表面上說要創造出一個多元的文化,但是卻排除掉將近這個國家一半的人,只因為他們支持了不同的政治候選人。一個人會支持川普可能有很多個原因,它不一定涉及種族主義、性別歧視、仇外或者性侵害。他很可能是因為不一樣的稅收政策、健保制度、宗教議題、槍支管制等,所以不同意希拉蕊。」

一個國家的人民,如果做不到「尊重」與自己立場不同的人,隨隨便便就拿個人喜好當做「絕對的正義」、「社會公共利益」,並且號召其他人一起來「公民不服從」,那麼這個國家儘管有民主制度,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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