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說鬼/【膽小誤入】新竹女生宿舍裡倒吊的男人

閱讀前請服用,這不是新聞報導,而是《ETtoday東森新聞雲》「大家來說鬼」徵文比賽,為什麼要加這一段?因為我擔心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聰明。

文/莊哲涵

去年,我終於考上心目中的大學,而那所大學位於新竹,上大學除了夜唱、夜衝,我最期待的其實就是大家一起住的宿舍生活。

「感覺就像是要住很久很久的畢業旅行呢。」我開玩笑地跟室友說。從沒住外面住那麼久的我,對於宿舍有著異常的興奮,但又因為電視網路的影響,有些忐忑,擔心自己住到「鬧鬼寢室」。

好在,上學期在摸索及忙碌中,也算平平安安地度過了,事後想起來,真正讓我害怕的下學期才要開始。我的寢室位在4樓,6個人擠一間的破爛女宿,每個人都是上層為床,下層是書桌的擺設,設備老舊加上都是鐵欄杆,像極了電視裡的女子監獄。

我的室友人都非常非常好,這點讓我十分慶幸,我常在想能跟這麼友善的人住在同一間寢室真是幸運,平常,我們幾個人只要晚上有空,便會爬上床一起聊天,有時聊得起勁,往往都已經過了大半夜,就這樣,我們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在我們6個人裡面,有個朋友私底下跟我透露,她是「看的見」的人,但她並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因為她說只要事情傳出去,她晚上就會「很忙」、「很麻煩」。我心想「這哪有可能,肯定是開玩笑,故意嚇我的」。

從小不大信邪的我,也只是跟她哼哼哈哈的笑著帶過,看我沒有多問,那位朋友便也沒有多說甚麼,久而久之我便忘了這件事。

下學期的學業變得更加繁忙,漸漸地我們見到面的時間變少了,漸行漸遠,那些躺在床上聊天談心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我壓力大到免疫力急速下降,頭痛、感冒、拉肚子樣樣來,光一個月內,我就感冒了3次,連在老家的爸媽都時常打電話來關心。隔壁床的室友S也一樣,到了下午總會定時的頭痛;對面床的室友W更是嚴重,三不五時便倒在床上發燒。

「吼,真搞不懂為什麼一直一直感冒。」我吸了吸塞住的鼻子,滿是鼻音的向我朋友F抱怨「真是難過死了。」

那位朋友F,也就是「看得見」的朋友,只是對我笑笑,沒有說什麼。白目的我看她沒反應,便又繼續抱怨「搞不好是煞到什麼髒東西,改天去拜拜算了我。」

話一說完,朋友F突然扭過頭,滿臉驚訝地瞪著我,嘴裡喃喃自語的幾句,又看向我對面室友的床位,像是要跟我說些什麼,卻又忌諱,欲言又止。我被她裝神弄鬼的舉動嚇壞了,正要問她,她卻一把拉我出寢室、直奔樓下。

「喂,妳、妳幹嘛?」我一路上都這樣問她,可她連看我都不看,我們倆直到跑到了艷陽高照的操場跑道上,才停了下來。

「妳、妳有病喔?」我氣喘吁吁的罵,「本來鼻塞就吸不到空氣了,妳還這樣。」

「對不起,可是我怕在那裡跟妳說會嚇到妳。」

「那裡?我們寢室嗎?」

「嗯對,妳不覺得最近妳們身體都不是很好嗎?」她問。

「整個都要掛掉了。」我又吸吸鼻子。

「跟妳說喔,等等,妳會怕嗎?會怕我就不說了。」

「妳都這麼說了,妳想讓我好奇死嗎?」我攤手,「說吧,就算害怕也總比我在那裡亂猜得好。」

「嗯,就是住妳對面床的W啊,她的天花板有......一個男人。」

「呃......還好嘛,只是一個男人。」我乾笑。

F盯著我繼續說「然後那個男人是,倒吊的。」

「哇咧,男人就算了,倒吊就真的非常.....。」

「對啊,倒吊就算了,還只有一顆頭。」F難過的說。

她一說完,我的頭皮瞬間發麻,「一個倒吊的男人,還只剩一顆頭。」

看我愣在那,朋友F補了最後一槍「妳想想,每晚在你安然入睡時,有顆倒吊的頭死死盯著妳看,妳不發燒感冒嗎?」

「天啊!」我驚呼。

「所以妳不覺得我最近都不太想回宿舍嗎。」F嘆了口氣,「第一次看到『祂』在那,真的是嚇了一大跳。」

「妳不要騙我喔。」我還在掙扎,希望F只是個幽默的朋友。

「騙妳幹嘛,我們明明就住頂樓,大熱天的沒開冷氣寢室還能這麼冷嗎?」

的確,這幾個月,我們這寢特別陰涼,為此我還沾沾自喜,傻B啊我。

「我有試著請『祂』離開,可『祂』都不理我。」F聳肩,「無能為力,抱歉。」

「那位先生,只是路過吧?」我小心翼翼的問。

「應該吧。」F淡淡地笑了,「不過祂好像對睡妳對面的W挺有興趣的。」

「真假?」

「嗯啊,每晚都看著她呢,所以妳也別太擔心。」

「話也不是這樣說。」

「好了啦,我們一起回去吧,跟妳說只是讓妳知道一下,我盡量再跟『祂』溝通。」

「靠!妳該不會只是因為很想跟別人說才......」


「對啊,真的是忍很久了。」F坦白。

這下可好,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就周休,室友幾乎都回家了,寢室剩下我跟W兩個人。

「我恨妳。」我咬著牙瞪著開朗笑著的F。

到了星期六晚上,W因為身體不適便又早早的上床休息,而我仍埋在電腦前敲敲打打我的期末報告,我還是第一次打報告打得那麼心神不寧。

我心想,「如果那個男人在我的床對面,而我又坐在書桌前,等於祂就在我的背後,嗯對,我的背後。超可怕的啦!搞不好,要是我的電腦螢幕黑屏會看到吧?搞不好,我桌上的鏡子會看到吧?搞不好......。」

天殺的「搞不好」,算了算了,報告明天可以再打,我要是再想下去,一定會被嚇死,所以我迅速的把鏡子那面朝下蓋到桌子上,闔上我的筆記型電腦後,便匆匆爬上了床,因為緊張的關係,爬上鐵製的梯子時發出了「喀拉喀拉」的聲音,室友W便抗議似的翻了翻身。

暗自吐了舌頭,我沒有往W的方向看,就躺了下去。

「喀拉,喀拉。」

原本就睡得不好的我,很快地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看了看手機,已經凌晨2點40分了。

2:40,我到現在還牢牢記得。

我下意識往聲音來源處看去,寢室一片漆黑,唯有那鐵欄杆碰撞搖晃的聲響格外明顯,「或許是W下床去廁所吧?」我這麼想著。於是,我看向W的床求證,不幸的是,W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個聲音到底是......。

當我又再次鼓起勇氣看向W床的鐵梯,我幾乎要大聲尖叫,有「人」正試圖爬上W的床,可是「祂」的步伐十分的歪斜,一隻手緊抓鐵梯旁,而另一隻手扶著「祂」搖搖欲墜的頭顱,祂的頭就像是用膠水隨便黏過的,只有一點沾連在脖子上。

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了下來,那畫面或許看來滑稽可笑,但對當時的我來說真是害怕到了極點。

「男人」一邊吃力地爬著,一邊發出「喀拉喀拉」的詭異聲音。

我試著叫醒W,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不會讓「祂」發現,在進退兩難下,我不小心挪動了一下身體,老舊的木質床板便突兀地「嘎嘰!」了一聲。

聽到聲音,那「人」停了下來,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W熟睡的鼻息,跟我粗重的喘息,我整個人僵住,絲毫不敢有任何動靜。

突然,那人非常快速的下了鐵梯。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然後,換我的梯子發出了「喀拉喀拉」的聲音。

「祂」爬上來了。

「祂」爬上來了。

「喀拉......喀拉......喀拉..........。」

「求求祢....不要........。」聲音停下,就在我耳邊停下,祂現在在我的耳邊。

我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我沒有勇氣轉頭看,只是任憑祂在我耳邊注視。

空氣凝滯。

或許是睡著了,又或許是我昏倒了,等我醒來已經是早上了,室友W已經醒來,甚至連早餐都買回來了,在書桌前默默吃著她的三明治。

「早、早安。」我用力擠出笑容。

「啊,妳醒啦,早啊!」她活力十足地笑著。

「這麼有精神。」我爬下床,「沒發燒了?」

「嗯對阿,超開心的,今天一覺起來精神整個都好了起來,就跑出去買早餐啦。」W甜甜地笑著。

「喔,太好了呢。」我虛弱地苦笑。 

現在,換我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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