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自轟子彈穿腦!清潔師搬開床墊撿到「玻璃珠」:那是他遺留的快樂童年

小時候,經常跑去雜貨店,用一塊錢買顆糖果,如果是用一毛錢買的,請讓我叫你一聲「老前輩」,如果是媽媽十塊的,不要跟我說你的年紀。

在細心挑選,到底要足球巧克力或金幣巧克力,還是水果軟糖,挑選完畢付過那珍貴的一塊錢,雙手拆開糖果的包裝紙,將糖果放入口中,舌頭的操弄,唾液的溶解中,甜甜的味道充滿著口腔,雖然是廉價又普通的糖果,卻捨不得用牙齒咬碎,就這樣含在嘴裡,緩緩消失在口腔之中,幸福是那麼的簡單。

以前,一個簡單的玩具就可以和朋友從日正當中玩到太陽下山,快樂是那樣的單純。直到因為回家太晚,被媽媽關在門外,嚎啕大哭,隔天,還是照常跑出去跟朋友玩一天,繼續被關在門外。

春去,秋來,到了青春期,鬍鬚生長,喉結突出,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整個世界好像都屬於自己,就等著自己去開發、探索、體會。

以前的糖果,如今已不屑一顧,小時候的玩具,已不知被遺忘在哪個角落,生命中,開始想追尋的不是意義,是一種同儕間的認同,家人遠沒有朋友和情人重要。

「砰!」一聲、一命。

一把槍、一顆子彈,有的人劃過鮪魚肚大難不死,這兒卻有個少年在扣下板機後,撞針擊向子彈底火,底火引爆火藥,彈頭脫離彈殼,擠入線膛,開始起動。彈頭在高溫、高壓氣體作用下,迅速向前運動。

彈頭脫離槍管,未幾,擊碎頭蓋骨,破壞腦部,從另一端鑽出,頭骨碎裂,血液四散,腦漿噴飛,一條生命消失。留在地上的斑斑鮮紅血跡,讓看的人內心也在淌血。

見此景,雖已見過更多嚴重的現場,卻也為此鼻酸,羽翼未豐的雛鳥,還未振翅迎風飛翔,卻自我了斷。命案現場,如斯的現場,充滿著絕望、懊惱、疼惜、疼愛、後悔,摻揉的多少情緒在裡面。

甚麼原因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我不是他,我不知道,而家人如今要承擔的更多,心靈上的創傷何時才能回復。

搬開床墊後,看到了床板上有顆玻璃彈珠,它的存在,是被主人無心遺忘所致,透明的彈珠,和染血的房間,是如此強烈的對比,那玻璃珠般純真透明的童年,已是過往,留存的是家人心中那血色記憶。

做父母的總會遺憾陪孩子的時間不夠多,如今天人永隔,無法相伴,我見此景也是懊悔,孩子童年只有一次,我錯過了多少孩子成長的時刻,我是失格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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