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才發現懷孕!小媽媽挺大肚「下海當應召女」 尋芳客花錢喝母乳

文/坂爪真吾
譯/陳令嫻

這家應召站是「孕婦與哺乳媽媽應召站」,主打由懷孕中的女性--「孕婦媽媽」和剛生完沒多久、有奶水的女性--「哺乳媽媽」所提供的服務。旗下應召小姐產前產後的照片,都以裸露上半身的方式呈現。

突顯膨脹的腹部、胸部以及黑色碩大的乳暈,證明這些應召小姐都正處於孕期或哺乳期。負責產後照護的婦產科醫師、助產師和非營利組織的工作人員,當他們看到應召站網頁所刊登的照片,恐怕會當場暈倒。

店長表示,孕婦是等到進入穩定期的五到六個月才開始工作,因此,實際能以孕婦身分接客的時間僅三到四個月。孕婦基本上是在家待命的,以策安全,接到有客人預約時才會出勤。大多數孕婦會一直工作到臨盆才請「產假」。

生第一胎的孕婦,實際生產時間與預產期往往有數週的落差,比較不會工作到臨盆;生第二胎的孕婦,有些人會工作到逼近預產期。

不少孕婦生產之後會以哺乳媽媽的身分回到職場。以往大多是等「小孩滿兩個月」或「小孩脖子硬了」才復職,但現在生完後重返職場的速度則快得多。

究其原因,不少人是因為丈夫從事短期的派遣工作,或是只要遇到下雨就停工的粗重工作,收入不穩定,所以孕婦不得不一生完就回到工作崗位,有的甚至是一排完惡露就復職。這個應召站旗下的小姐有兩成是孕婦,八成是哺乳媽媽。

以往天冷時應徵者比較少,因為帶著剛出生的孩子在冬天出門很辛苦;現在則是不分四季都會收到應徵者的信件。她們的動機很簡單,就是為了賺錢。

接客一次的收入是日幣一萬元,一天接到一次客就能維持生計;一星期接客二到三次,一個月就是日幣十萬元。只要好好理財和儲蓄,就不需再擔心生計。店裡有五到六名小姐的月薪已高達日幣三十萬元。

除了哺乳媽媽應召站之外,社會上根本不存在產後一到二個月、身心尚未復原的女性帶著新生兒,一週到應召站工作二到三次,每次上工二到三小時(附免費托兒所),月薪就有日幣十到三十萬元的工作。來這裡應徵的多半是「先上車後補票」的年輕主婦、單親家庭與未婚生子的女性。

我請店長打開電腦螢幕,看到好幾封應徵者寄來的電子郵件。從寄件者的網域看來,都是用手機寄來的信件(※日本的舊式手機有其獨特的網際網路,可設定手機專屬的信箱收發電子郵件,亦可使用手機寄電子郵件到電腦)。

「我是單親媽媽,有兩個小孩,分別是三歲和一歲十個月。目前生活窮困,像我這樣也能從事這種工作嗎?」
「懷孕三個月也可以工作嗎?」
「身上有剖腹產的疤痕也沒關係嗎?」
「貴店會介意身上有自殘的傷痕嗎?」
「我有小孩,休息室是大家一起待命嗎?」
「接受試做嗎?」

來應徵的女性以單親媽媽、年輕時「先上車後補票」的女性、和男友分手之後才發現懷孕、因為沒有存款而無法生活的女性居多。

根據日本厚生勞動省(※類似臺灣的「衛生福利部」)的人口統計分析,二○一○年十到十九歲生產的女性中有八成;二十一歲到二十四歲生產的女性中有六成是「先上車後補票」的。研究指出,年輕時生產和育兒可能導致輟學與職涯中斷,影響之後的生命歷程,造成世襲貧窮。

店長接受採訪時,屢屢接到尋芳客打來預約的電話。旗下小姐的班表和尋芳客預約的時間,都是由店長手寫填入一週的行程表中。大型應召站會建構管理顧客的系統,尋芳客打電話來的瞬間馬上就能掌握其姓名與歷史消費記錄等等。然而,這家孕婦與哺乳媽媽應召站卻是採用手寫的傳統方式管理。

為了避免尋芳客的個資外洩,他們從一開始就不記錄顧客資料。客群與個人資料都記在店長的腦袋裡。聯絡處牆上張貼了一句警示,店長一定會口頭提醒首次預約的顧客:「不得強力搓揉與吸吮女性的身體和對腹部施加壓力,以免造成流產或早產。」除此之外,店長晚上八點之後不接電話,否則無法休息。

店長在店裡是校長兼撞鐘,所有行政工作都由他一個人負責。營業時間基本上是上午十一點到傍晚五點。星期一是公休日。工時短、接客人數少業績最好的紅牌媽媽,從上午十一點工作到下午二點,只上工三小時。以哺乳媽媽為例,由於一天能分泌的母乳份量有限,一天最多只能接客兩次。

應召站每天的客人平均人數是十到十五人,交易時間較一般應召站長,多數的尋芳客選擇預約九十到一百二十分鐘的服務。哺乳媽媽的泌乳量是當天第一次接客時最充足,因此,絕大多數的尋芳客都希望能預約到當天的第一號;有些客人還因為預約不到第一號而放棄預約。

長期經營孕婦和哺乳媽媽這種因應特殊需求的應召站是一種強項:同行競爭少、客人不易流失。雖然一到兩年之間只來消費一次的不定期客人為數不少,經營了八年也能累積出相當人數的不定期客人。店長把這種情況稱為「蓄積得來的勝利」。

應召小姐平均的工作年資約為兩年。懷孕時以孕婦的身分工作,生產之後以哺乳媽媽的身分復職,工作到孩子兩歲,合計共二到三年。其中也有小姐從懷第一胎時就開始工作,一直工作到第二胎出生之後,年資合計共六年。店長表示,這種例子「紅牌才做得到,不是常態」。

旗下小姐每天也嘗試各種辦法好分泌更多母奶。年糕、仙貝、納豆和豆腐等豆類製品的效果較好;馬鈴薯和地瓜等根莖類的效果勝過萵苣等葉菜類。白米的效果也很好,可惜吃多了會胖。

不喝含有咖啡因的飲料和酒類。有些人喝了奧樂蜜C(※是日本的一種維他命碳酸飲料,富含維他命C)會促進乳汁分泌,但是分泌的量則因人而異。

另一方面,母乳消耗過多會造成身體分泌更多的母乳,不擠奶就會胸部腫脹,引發乳腺炎,得了乳腺炎就得請假。所以,小姐們會藉由泡澡或按摩促進血液循環,以預防罹患乳腺炎。

應召站還有媽媽們的聯絡網,在休息室兼托兒所裡討論如何預防乳腺炎。部份小姐因為衛生理由,服務前後都會消毒乳頭。

分泌不出母乳之後,旗下小姐的出路又是如何呢?在同一家應召站工作兩年,應該累積了不少回頭客或是常客,就算母乳消退,還是會有不少男性繼續指名吧?

店長表示,之前曾經為了母乳消退的小姐推出「人妻」服務,客人卻興趣缺缺。剛開始的一到兩個月,原本還有當哺乳媽媽時的常客會繼續指名,到了第三個月就門可羅雀。

這個「三個月後就不指名了」的習慣,不管經營幾年都無法改變。可見,這些尋芳客追求的是母乳,而非應召小姐本身。

花錢喝母乳的男人

聯絡處的電話再度響起。電話號碼和剛才的那一通電話相同,卻是不同男子的聲音。這種有問題的客人,店長在接電話的階段就會直接排除、拒絕往來。順帶一提,店長接電話時不會事先報上應召站的名字。

尋芳客以自衛隊員、警官、救援隊員與教師等,從事嚴謹的職業者居多。大多數的男性都十分溫柔;擅長冶遊的客人不會猴急,而是慢慢來。大多數客人是一星期之前就預約,他們大都很清楚要如何對待產前產後的小姐。

應召站雖然不會針對應召小姐接客的方法、流程舉辦事前講習,不過店長指導旗下小姐「服務時要先讓客人喝母乳」,因為,這群尋芳客是為了母乳而來的,等到喝完母乳再進行半套的服務。

小姐躺在客人身旁餵母乳時,不少人會一邊喝一邊勃起;有些人喝上一小時也不打手槍;也有些人會自己打手槍而不觸摸小姐的身體;有些人可能是受到色情片的影響,希望小姐把母乳灑在他們的臉上或身上。一名已婚有小孩的客人曾表示:「很想喝母奶,卻無法對妻子開口。」

喝母乳也有訣竅,偶爾會發生小姐的乳暈太大吸不順等問題。順帶一提,店長本人「沒嘗過母奶(笑)」。

在尋芳客當中,孕婦和哺乳媽媽都會指名的只佔了整體的二成。可見,孕婦和哺乳媽媽的客群意外地不重疊。指名孕婦的客人多半只會撫摸其鼓脹的腹部和拍照,基本上不會有人粗魯地對待小姐。有些人是想欣賞孕婦獨特的裸體曲線美。服務方式是:

尋芳客躺在小姐的大腿上觸摸腹部,由小姐幫尋芳客打手槍。店長表示:「有些人來哺乳媽媽應召站是因為厭倦了普通的小姐。」

順帶一提,相較於以往的一般尋芳客,這裡的客人追求的不是小姐本身,而是小姐的身體特徵(例如,巨乳或是白虎等等)或身分(女高中生或是人妻等等)。

以往尋芳客都喜歡指名紅牌,店家推銷時可以說「這位小姐是本店紅牌,很推薦」。但現在這種話術卻不管用了,因為,比起小姐是否是紅牌,尋芳客更在意對方是否具備自己喜歡的符號或特徵。

*本文摘錄自《裏面日本 風俗業界現場:對走投無路的最貧困女子來說,風俗業界為什麼會是最後救贖?又或是,註定沉淪的地獄? 》

▲裏面日本 風俗業界現場。(圖/光現出版提供)

作者: 坂爪真吾

譯者: 陳令嫻

本文由 光現出版 授權轉載

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延伸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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