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法式軟糖
氣候變化對越來越多生物造成生命威脅，最近Netflix生態紀錄片《我們的星球》（Our Planet）中出現令人心痛的一幕——數百隻海象從陡峭的懸崖上跌落死亡。
在俄羅斯東北部海岸上，本應該生存在海冰上的海象，竟然攀在懸崖邊搖搖欲墜，正當大家納悶為何牠會出現在那裡時，下一秒，一隻海象突然失去重心墜落，一路上不斷撞擊岩石向下翻滾，最後摔死在海岸上，連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哽咽。
▼海象墜崖畫面約從0:40開始
生物學家大衛·艾登堡（Sir David Attenborough）表示，因為全球暖化使海象的天然棲息地「海冰」逐漸融化，生存空間不斷向北退縮，最後被迫到陸地上生活。十萬頭海象就這樣密密麻麻集體擱淺在海岸邊，有些海象甚至為了爭奪生存空間彼此踩踏而喪生。為了不被後續到來的海象「壓死」，一群海象往高處慢慢爬去，最後來到80公尺的懸崖上。
然而，過一陣子後，聚集懸崖上的海象發現這裡找不到食物，飢餓難耐的牠們，急著回到海裡覓食。但由於海象視力很差，只能憑著聽覺移動，卻忘記自己身處懸崖上，數百隻海象就這樣接二連三縱身一跳，最後海岸上疊滿了他們的屍體。《我們的星球》導演兼製片人Sophie Lanfear表示，親眼目睹海象跳崖，是她職業生涯中看過最痛苦的場景。
不過也有科學家表示，海象本來就有「成群結隊登陸（Haul-out）」的習性，過去生態專家也曾經觀察到數十隻海象從懸崖掉落的場景，他們質疑海象攀爬和墜崖的行為與氣候變化並沒有直接的關係。俄羅斯自然主義者Anatoly Kochnev表示，以前雄性海象就有大量登陸的行為，不過他也説，現在連雌性海象及小海象都開始聚集在海岸上。
導演兼製片人Sophie Lanfear反駁這些質疑的聲浪，她表示，無論是懸崖的高度，還是海象掉下來的數量，都是以往無法比擬的，這顯示暖化的確已經對牠們的生存空間造成影響。
VIA theatlantic、封面示意圖：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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