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社團都曾被逼脫衣 劍道老師耍淫威 女學生以為老師「只是疼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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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評:傻眼...

文/池谷孝司
譯/陳令嫻

國中時在體育館的休息室裡,遭到原口逼迫,脫到只剩內衣的不僅是早苗。美其名是指導,其實是混合權勢騷擾和性騷擾的「儀式」,很快就遍及六名正式選手。

「想要贏得比賽,必須跟老師心靈相通。」

「所以要拋下自尊心,脫下心靈的衣物。」

「因此在老師面前脫到只剩內衣,是理所當然的。」

原口的三段論證其實很詭異,最奇妙的是這些國中小女生都老實乖巧地接受。沒有任何人告知家長,儀式因而代代相傳。

大家雖然互相勉勵打氣,卻因為原口時時監視學生之間的對話,連社團成員都無法討論儀式的細節。

儀式當天總是晚歸。一個人晚上八、九點去教職員辦公室歸還鑰匙時,早苗會特意抹去淚水,以免被還沒下班的老師發現。難道其他老師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不會覺得不對勁嗎?

「其他老師從來不曾過問。」

(圖/取自免費圖庫pexels)
為什麼遇上這麼嚴重的性騷擾,卻無法對父母啟齒呢?關鍵就在於原口巧妙的封口技巧。原口某一天突然不再訓斥早苗。

「我那時感到非常不安,心想是不是老師對我不再抱持期待了。」

早苗表示:「老師總是把『罵妳們是對妳們有所期待』掛在嘴上。」反過來說,不罵人就是不期待了。練習結束之後,早苗走進休息室。

「老師為什麼不罵我了呢?」

「因為妳什麼事都會跟父母報告。」

原口的口氣十分冷淡。

惠子回憶當初:「說到跟父母報告……」

當時,早苗因為訓練過於嚴格,昏倒了兩次,去醫院檢查。惠子質疑原口的指導方式,要求學校將女兒昏倒一事視為意外,賠償醫療費用。

「一方面也是警告原口,以為他這樣就不會過度操練。」

原口一定是針對惠子的行為報復。

早苗急著想改變事態。因此前往比賽或練習場地時,無論是在電車還是原口的車上,都想辦法坐在他隔壁,拚命討他歡心。

兩人獨處時,也向他哀求:「我什麼都不會跟父母說,求求老師罵我。」

原口這才終於點頭:「既然妳這麼信賴我……」

除了這次之外,原口還鬧過好幾次彆扭。例如,家長看到孩子把生活全部奉獻給劍道社,十分擔心,在家長會上提出要求:「希望每星期能休息一次。」原口當下擺出明白事理的姿態,假裝同意;事後卻突然遷怒在學生身上,對學生放話:「我再也不教妳們了。」

社員面對突如其來的事態,驚慌失措,只能打電話聯絡彼此,不知該如何是好。惠子看不下去,只得對原口說:「希望能恢復跟以前一樣的練習方式。」過了幾天,社員們又回到練習到沒日沒夜的日子。

「小孩掌控在老師手裡,就像人質一樣。原口用這種方式讓我們知道稍微批評一下老師,老師就會對小孩不利,所以我們不可以有任何意見。」

惠子直到現在依舊自責不已。

「我以為女兒什麼都會跟我說,沒想到當時居然被原口老師封口,什麼都不敢說。我竟然沒有發現女兒的變化。」

▲女高中生,女學生,制服,校園生活,低頭族,少女,女同學,交友。(圖/取自免費圖庫pakutaso)
煩惱到考慮自殺

原口對早苗的「儀式」愈演愈烈,已經不是在休息室脫到剩內衣就能結束。

「想打進全國賽,就要贏過我,跟我一較高下吧!」

「是!」

「誰先舔到地板誰就贏。」

穿著詭異的兩人在上鎖的休息室擺出摔角的姿勢,朝地板前進。不管比幾次,都是原口獲勝。

「比賽時沒有指示也要知道我會怎麼應戰,所以從平常就要練習如何心靈相通。」

原口說完之後,伸出食指。

「含住。」

早苗無法躲避原口的眼神,只得四目相對,立刻含住對方的手指。

有一次原口抱住只穿著內衣的早苗說:「妳願意把處女之身獻給我嗎?」

「我願意。」

早苗雖然不覺得對方會來真的,答案卻只能有一個。

「這件事情實在太噁心,我一直到離開社團都無法告訴其他社員。」

早苗曾經發現其他社員頭上腫了一個大包,開口詢問之後獲得如此解答:「前一天顧問問我:『老師要妳做什麼,妳都會做嗎?』想當然耳只能回答『是』。顧問接下來問了更誇張的問題:『那叫妳去死,妳就會去死嗎?』」

儘管如此,這名女學生還是回答「我會去死」,用頭去撞了鐵架子好幾次,原口才叫她住手。

所有女性社員的生活都遭到原口控制。眾人必須做到「文武雙全」,考到原口規定的成績。例如早苗沒有考到規定的九十分,結果因為嚴苛的懲罰而倒了好幾次,留下瘀青。

他也徹底禁止女性社員交男朋友,先是口頭警告社員:「優秀的學生不可以跟沒水準的男學生交往。」發現社員交男朋友,就踢出參賽名單,改為板凳選手;甚至對社員怒吼:「妳要選老師還是選男朋友?」「只准跟老師在一起!」結果社員只好分手。

原口把「妳們的父母都不懂妳們多努力」掛在嘴上,早苗也作如是想。無論練習多麼艱辛,儀式多麼可怕,早苗都被迫答應原口「不會告訴父母」。

「我當時認為只有原口老師懂我,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們的原口老師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大人。」

痛苦的日子令早苗萌生自殺的念頭。坐在十四樓陽臺的欄杆上,伸手撐住天花板,舉起一隻腳,眼前是一片黑暗,掉下去必死無疑。她甚至曾經拿起美工刀,抵在手腕上。

「當時我以為只有死才能解脫。」

忍受痛苦的結果是國三的夏天打進團體賽的全國賽。家長們也前往遙遠的比賽場地加油,早苗的劍道生活終於劃下句點。

即將畢業時,其他女性社員的母親告訴惠子:「我去跟原口老師抗議,不准他命令女學生脫衣服,也不可以把休息室上鎖。」

惠子勉強自己接受:「這樣應該就沒事了吧?」

其實這個階段,原口並未否認自己命令女學生脫衣服,還向家長說明理由:「想學好劍道,必須捨棄保護自己的心態,體會『無』的境界。這是為了和學生建立信賴關係。」無論理由如何,當時原口並未矢口否認。倘若校方此時出面,誠心解決,悲劇或許會就此結束。

然而事件卻因此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日後原口改口,全盤否定。

(圖/取自免費圖庫pexels)
畢業後也繼續控制

早苗升上高中後,想起國中時原口的猥褻行為,腦袋便一片混亂。有一天她鼓起勇氣向朋友說出當年的經歷。朋友的反應卻是:「那傢伙是變態!」

朋友的反應令早苗大吃一驚。當初和原口拚命練習,流下好幾次淚水才得以打進全國賽。朋友的一句話彷彿否定了撐過艱辛練習的國中時代,於是她不再敞開心扉。

畢業之後,原口還是繼續控制畢業生的心靈。

「其他人都會來跟我報告近況,就妳不會。」

被原口這麼一說,早苗就算不樂意,也只好去找他,報告高中生活與升上大學。

「我想要是停止聯絡,老師又會罵我,說些難聽的話。」

然而離開關西,進入關東的大學,遠離原口之後,早苗才終於冷靜下來,心中開始浮現疑問:「想要心靈相通,有必要把休息室上鎖嗎?為什麼老師總叫我不可以跟爸媽說呢?」

暑假回家,早苗終於卸下心防,告訴母親事實。

一年半之後,早苗知道母親向市教育委員會提出控訴時非常驚訝:「妳不要擅自做這種事啦!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早苗的心態還在包庇原口,忍不住對母親抗議。然而當她知道學妹也遭到相同對待,把那些行為稱為「傳統儀式」,原口卻還矢口否認時,心境出現了變化。原來,早苗那一屆的學生以為自己之於老師很特別,老師才會做出那些行為:「大家都以為老師特別疼我們那屆,只是疼過頭,才會做出那些怪事。」

對於這種心情,早苗的解釋是「包庇老師,同時也是包庇自己」。如果認為原口是出自慾望而進行儀式,便不會感謝老師,自己還會變成「慾望的犧牲者」。

「老師也對學妹做出一樣的事,表示並不是特別疼我們這一屆,之前拚命美化的老師形象也隨之崩壞。」

原口升上副校長,表示「自己對升官一點興趣也沒有,手持教鞭才是真正的教師」等發言,都是謊言。早苗覺得很遺憾,原來劍道社的成績都是他升官的墊腳石。

原口否認之後,早苗才終於明白儀式的意義。她和高中老師商量,對方也表示:「這種人狼性不改,一定要有人站出來發聲才行。」因此她下定決心,要向市教育委員會舉發原口。

早苗鼓起勇氣,向市教育委員會說出當年原口在密室的命令愈來愈誇張。先是轉三圈學狗叫,接著是脫衣服,甚至要早苗含住他的食指。除此之外,還巧妙地控制學生,導致學生如同邪教信徒,任憑操控。負責人聽完之後表示:「身為同行,我深表歉意。」

然而提出證言只是暫時鬆了一口氣,原口還是矢口否認當年的罪行。

早苗陷入絕望。

(圖/取自免費圖庫pexels)
利用問卷調查受害情況

惠子無法接受市教育委員會表示「缺乏明確證據,無法懲處」,因此繼續尋找其他願意出面作證的被害人。

某一天,早苗學妹的母親告訴惠子曾經發生過如下情事:

從高樓華廈眺望國中的體育館,發現體育館關燈後,女兒依舊尚未回家。看到她掉著眼淚晚歸,沒多久就接到原口打電話來解釋:「她很沮喪,不要多問。」自從那天之後,女兒晚歸的日子愈來愈多,有一天突然說:「我成為劍道社的正式選手了。」女兒雖然從未提過發生什麼事,從其他家長口中聽說是遭到性騷擾。

學妹母親原本表示願意向市教育委員會作證,幾天後卻反悔拒絕。似乎是和其他人商量時遭到勸阻。

雖然進展時好時壞,還是出現願意向市教育委員會作證的畢業生與家長。惠子前往市教育委員會反映了好幾次,對方才終於向早苗那一屆的畢業生做問卷調查,發現更多被害人。儘管如此,原口還是持續否認。

惠子要求市教育委員會進一步調查在學的學生,對方卻抱持遲疑的態度,認為應該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市教育委員會缺乏誠意,發現新的證據才肯動一步,不斷重複表示:『我們詢問過當事人,對方表示否認,無法釐清事實。』」

市教育委員會也有話要說。由於惠子擔心被害人遭到報復,要求市教育委員會查問原口時,不得提出具體的姓名與時間,導致無法更進一步逼問。

市教育委員會判斷在缺乏其他證據的情況下,倘若原口否認在密室的罪行便難以懲處。面對市教育委員會負責人主張「不說出被害人的名字便無法突破對方心防」,惠子拒絕對方的要求:「說出被害人的名字,原口也不會承認的。」倘若原口並未遭到懲處,被害人不但無法獲得彌補,還可能遭到報復。因此惠子不斷懇求市教育委員會:「被害人沒有必要說謊,請相信學生的證言。」雙方的主張從未出現交集。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原口長期以來猥褻這麼多學生,校方居然都沒有發現。校園性騷擾的特徵之一便是,儘管其他教師發現同事形跡可疑,也會為了自保而選擇沉默。我詢問惠子:「難道沒有其他老師察覺猥褻事件嗎?」

惠子一邊回想當初的情況,一邊回答我的問題:「我不知道學校的情況,不過原口榮升,去當其他學校的副校長之後,接下劍道社指導顧問一職的兼任講師從學生口中聽到很多資訊,應該掌握了事實……」

那位男性講師向家人提過,劍道社裡似乎發生過問題。講師的家人告訴惠子的朋友,朋友再告訴惠子。因此她請求市教育委員會直接向講師確認。

但是該名講師面對市教育委員會的調查,卻表示:「我什麼也不知道。」

「要是那名講師願意說出社員告訴他的事實,情況應該會大幅改變。」

碰撞到校方人士知情也不願作證的高牆,惠子的口氣充滿後悔之意。

原口榮升副校長一年後,轉調教育中心,走下講壇。許多教育委員會都設有教育中心,負責制定與實施教師的研習課程。此外,無法確認事件是否屬實時,多半會將嫌疑教師轉調該單位。許多嫌犯往往歷經多次這類異動,直到事件鬧大,才會有人追究為何當年沒有懲處。單純的人事調動無法說服伊藤母女:「原口等到事件沉靜下來,一定又會回到學校,重蹈覆轍。」

市教育委員會與原口面談十幾次,合計四、五十個小時,要求他說明否認的理由。他只是不斷重複「絕無此事」,最後甚至擺出強硬的態度,連同律師出席面談,威脅市教育委員會:「再找我面談就告你們。」

「我們的律師也說,懲處後如果對方提告便會敗訴,所以無法再繼續調查下去。」

市教育委員會說明理由,宣布調查到此為止。惠子十分心急:「這樣就變成我們說謊了。」此時名為「救濟團隊」的獨立機構恰巧成立,成員包括律師等專家。該機構隸屬市教育委員會的制度,用於調查校園問題。惠子要求該團隊也參與調查,市教育委員會卻不願回應。想讓原口承認,只剩打官司這條路了。

*本文摘錄自《被隱匿的校園性犯罪:老師叫我不要說,這都是為我好》

▲▼被隱匿的校園性犯罪:老師叫我不要說,這都是為我好。(圖/光現出版提供)

作者:池谷孝司

譯者:陳令嫻

本文由 光現出版 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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