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屎缺?黑道小弟曝秘辛:老大沒人當,請道士算命指定

凜/被遺忘的凜冬

掙扎於黑涅中的尼龍布,想把我染黑,還差的遠啦,哈哈哈。

點評:呃,這樣也可以?

※本篇為【小檸檬】專欄投稿者真實經歷,涉及個人觀感,請斟酌閱讀。
※內文人物皆以化名呈現。

大家好,我是凜。凜來自一個比較黑色的世界,相信大家也見怪不怪了,今天要來說的,是一個凜看過最荒誕的抉擇。

凜有一段時間跟過竹字頭的地派分支(以下皆為化名)。身為一個黑道份子,其實每天的生活也是挺無聊的,每天就是幫老大跑腿、幹架、教訓人、收款賣一些違法的物品之類的,喔,還有公祭,永遠參加不完、沒完沒了的公祭。

▲▼《無間道》劇照(圖/《無間道》劇照)
▲示意圖(圖/《無間道》劇照)

黑道企業化已經不是什麼新聞,更何況,用老一輩大哥的話說,現在其實不比以前、或像日本一樣講義氣和家規了,基本上有錢就是老大,除了縱貫線四大家族外,其他地方已經很少用家族模式經營。但是,這些幫會堂口的老大、或者說是明面人物,大家知道是怎麼決定的嗎?《大尾○鰻》裡是擲筊決定、老大決定、業績決定,但也有一些頗為離奇的決定方式,比方說:算命決定。

我依稀記得那天,我幫著某軒老大、紐門老大、以及鄭大,三位大哥級人物在家討論下一任堂主人選。凜沒有大牌到能參與大哥們的開會,只是剛好有某位大哥帶著我做跑腿的而已。

說真的,這年頭懂行的都知道,堂主那些位子已經不再是香餑餑,更多時候是個燙手山芋。因為要入名冊,而且警察那邊肯定會知道誰是當家,也就是說,一旦堂會出了問題肯定找你,可是有時候,你真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啊!

再說了,堂會業績不好,上頭會給壓力,問題是下面的也是各種陽奉陰違、明爭暗鬥,弄得不好,有時老大還得自行倒貼。訂下規矩讓大家照規矩來是好事,太嚴苛又要小心各種明槍暗箭。

而現在,現任X堂堂主雞哥老大決定要退居第二線,專心做生意賺錢(這也是目前黑道主流,賺到一點錢就退居二線做生意去),X堂堂主位置空出來了,堂主位置畢竟不是什麼人想做就能做的呀。

雖然大家都不想做,但想坐也不能隨便坐,一要有名望、二要有人脈、三要有靠山、四要有實力、五要有腦子。扣掉這些因素後,剩下紐門老大跟鄭大在互相推諉,討論誰來接手,反正一定是他們其中一個人,跑不了。跟在旁邊的凜也頗為緊張,X堂畢竟也是一個相當大的堂口啊。

此時,小蜜蜂(流動性毒販)來了。因為大哥們談話還是離不開一些菸、飲料、毒品之類的,讓我叫了一些貨。由於這個地方比較私人,所以我跟小蜜蜂約在外面拿貨,順便試試這批貨的品質,不然拿到爛貨,我怕被老大家規伺候。

▲▼黑道堂主=屎缺?老大位子沒人想接 請來道士算命指定(圖/小檸檬供稿專用)

當我走下樓的時候,遇見一位身背黑色長條物的青年。當時我也沒多想,畢竟老大身上有噴子、家中也有一些防身的東西,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帶著貨回來後,我發現,我好像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剛剛那個青年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抽著菸,一副屌兒郎當的樣子。我當時真心莫名其妙,要知道,那種場合,連我們幾個小弟都不太敢坐下,連女的也只有幾個和老大們比較親近的女伴在現場。

而這個年輕人我連見都沒見過,不可能是什麼老大,而且在他來了之後,氣氛一度變得更肅穆。眼見他坐在那跟三位大哥討論誰比較適合接任的事,我一整個風中凌亂了。難不成是四大家族中哪個公子?不過那也不對啊,我們公司內部的事關他們屁事?

我便問了另一個沒出門的兄弟,這年輕人是誰,卻得到了一個我想不到的答案:一個算命的道士。對,沒錯,就是道士。而且我甚至看得出來,談話全程幾乎都是這個小道士在主導整個過程。最後,他推薦了紐門老大接任,而紐門老大也不怎麼反抗的接受了。

但是我不能接受啊!這年輕人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幾歲!我當下沒說什麼,不敢也沒資格問,直到事後我跟著紐門老大離開了,才敢問上幾句。沒想到,紐門老大只說對方是請來的高人。高人,一個比我年輕的小道士,就這樣幾句話就決定了我們堂口的未來?何其瘋狂!但紐門老大沒有向我解釋的必要,而是要我最近跟他的乾妹妹跟緊一點。

兩個月後,他的乾妹想插手生意卻搞砸了。當我跟老大匯報的時候,老大毫不意外的告訴我:當初那個的小道士就已經說了,他乾妹可能會壞事,所以才故意丟一個不怎樣的生意給她。不出所料,果然搞砸了。

但是當下我只感到滿滿的寒意,老大他,為了那道士的一句話,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他,是誰?

我是凜,我在風中,凝視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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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4日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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