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抓鬼前輩的年輕往事,那次任務豈止大過一支…

連載小說初現身!

室友八字有點輕-長輩們的初次任務(上)
文/瀝青

週末,恰好碰到入秋的時節,張楓心血來潮約了許午安與程彰去餐館吃了一頓溫補大餐。

這個大前輩出手請吃飯,自然是相當高級的地方,隱密的包廂、難得一見的食材料理,讓近乎貧民生活的許午安看得眼花繚亂,相較之下,家境優渥的程彰便覺得沒什麼了不起。

這一頓,他們還點了一壺的桂花釀酒,濃郁的香氣、順口的溫潤口感,三人一下子就喝光還意猶未盡地加點一壺。

酒過三巡,三人心情正好,許午安與程彰也就沒了平日的拘謹,什麼話題都敢問。

從張楓的初戀一路問到婚姻觀,據說已有過兩次訂婚卻各種因素而失敗收場,導致他現在過得清心寡欲,張家的老人家們個個急得要命但是他本人卻老神在在。

「反正現在張家有後,我不急。」張楓晃晃手中的茶杯,心情正好。
「唔……我覺得張楓前輩不會結婚了──」許午安一手擋著嘴靠在程彰耳邊悄悄說道。
「世藤叔曾說過,他那包禮金從來都沒包出去過。」
「我聽得見喔!」張楓挑挑眉提醒,這兩個小的說悄悄話的技巧也太差。

「耶嘿嘿……你聽見啦?」兩人連忙退開,許午安一臉憨笑回應。
「世藤那傢伙不曉得跟你們說過什麼,感覺真不舒坦。」張楓皺起眉,一想到那人喜歡加油添醋、胡說八道,他便感到一陣頭疼。
「其實沒說什麼啦……頂多是你們出門解任務的時候。」程彰話才說完,猛然想起一直存於心中未解的疑惑。
「前輩,你跟世藤叔是怎麼認識的?我問過他,他說太久遠的事不記得了。」
「啊!這件事我也好想知道。」許午安一聽,立刻舉手興奮地喊道。
這兩位前輩的相愛相殺過程是在太令人好奇了!

「那傢伙只會記得抓鬼的事,這種瑣碎的陳年回憶,他才不想浪費腦容量。」張楓搖搖頭,覺得這說法並不意外。
「所以……我聽家裡的人說過,你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我剛滿月的時候,有見過一次面,他剛會翻身,聽說還踹了我一腳──誰會記得啊?雖然有照片佐證。」他不喜歡提及嬰兒期的事,但是兩家族挺愛拿這件事當作閒聊的話題,他聽到耳朵都快長繭了。

「我與他真正說上話,應該是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當時他想逃課要我掩護,被班級導師抓到,我與他被罰站了一下午,回家還被祖父處罰,說真的──我與世藤的童年,完全沒好事!」

「……我完全能猜想得到。」程彰很能體會張楓的意思,他是程世藤一手帶大的,那般的成長過程,可真是毫無規則可言,他在這種環境下個性沒長歪真是幸運。
「世藤要幹壞事,一定會把我拖下水,不過在學習術法、念咒這一塊,倒是一點也不馬虎,因為我們同齡,雖然不同派別,但是難免會被同行比較。
那時與世藤倒是──曾有過一小段水火不容的日子,雙方都不想輸、無時無刻都在較勁,直到我們又考進同所高中,心智稍微成熟些才有了改善。」

「我聽老人家們說過──你們還沒通過測驗,就私自接委託,還被雙方的長輩臭罵一頓──真的嗎?」
「唔──」張楓此時皺起眉,緩慢地捧起茶杯輕啜幾口,沒能立刻回應。
「張前輩,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彰被他的遲疑搞得相當焦躁,而那人卻仍舊沉默著,臉色不太好。
「……張前輩?」兩人見他遲遲不願回答,便小心翼翼地試探。
張楓望著這兩個小的,一臉期待又不敢太過張揚的閃閃發光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件事啊──可說是我學生生涯裡,最大的污點了──」
喔──這語氣聽來真沉重,程彰越來越好奇,他的世藤叔當初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你們這幾個小的聽了就要記住,別學他,徹底的壞榜樣。」
張楓再次緩慢而沉重地嘆了口氣之後,才緩緩道出。
據說,還因此被學校記了一次警告,而程世藤則是華麗麗的吞了個大過一支。

「張楓,你放學後有空嗎?」
當時就讀高一的程世藤,趁著午休空檔溜到張楓座位旁,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問。

「我能說沒空嗎?」張楓百般不願地抬頭,他正在看漫畫呢!真不想被打擾。
「那就是有了,放學後校門口見。」程世藤拍拍他的肩膀狀似滿意地點頭,轉身就離開。
「等等,你想幹嘛?」張楓深感不妙連忙拉住他,至少被賣掉前要知道要賣去哪。
「我接了個打工,缺人手算你一份。」程世藤笑嘻嘻道還補了句:「我幫你爭取賺零用的機會,多棒!」
「一點都不棒,我又不缺錢。」
「我缺啊!」
程世藤這般理直氣壯,讓人抓不到話反擊,張楓甚至被他氣得冷眼狠瞪。

「你又扣零用錢了?」
「嗯,那幫老頭真不通情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照規矩走啊!」程世藤難掩不耐,雖然他才剛滿十五歲,按照規定不能私自接委託,但是論能力他已經能與出師的前輩比擬,但是論輩份他還只是個學徒。
「亂來,你再這麼毫無規矩,當心出事。」
「不會啦!有你跟我,絕對安全。」
「才不!有你鐵定麻煩一大堆。」張楓可沒他如此有自信,但是論能力程世藤的資質的確令人佩服。
「總之,放學後校門口見,別遲到了。」程世藤眼看午休時間已經結束,急忙交代完之後便返回座位,完全不問過對方的意願。

「這傢伙真的是──」張楓看他故我的姿態,雖然氣惱卻拿無他法,甚至放學後還是乖乖的赴約了。
事後,張楓總忍不住自嘲,自己真是沒原則,到底是信任程世藤還是學不會拒絕?

……to be continued
前輩們的前情提要,張楓與程世藤即將聯手解任務!


●以上文章為瀝青原創文,看瀝青最新創作《室友八字有點輕(上)、(下)》,由尖端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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