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報告「川普沒通俄」 《紐時》7大重點質疑:那幹嘛還說謊?

▲川普與夫人梅蘭妮亞在白宮外向媒體揮手。(圖/路透)

記者王致凱/編譯

美國司法部18日公開全部448頁、經刪節過的「穆勒報告」,結論沒有證據證明川普團隊勾結俄國,至於川普是否構成妨礙司法調查,報告中雖然未做出川普違法的結論,但也並未宣布他無罪。川普總統高調重申自己「沒有通俄、沒有妨礙司法」,《紐約時報》則整理7大重點質疑,既然如此,為何這2年來川普身邊的人還要各種撒謊,或是不斷改變說辭?

在穆勒調查公布當天,川普高調宣布這是其一大政治勝利,推文稱「遊戲結束了」。不過,《紐約時報》則形容穆勒雖然沒有對川普發起任何刑事指控,但這份報告仍對川普不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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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確實試圖破壞調查,他的手下違抗他

當前司法部長塞申斯(Jeff Sessions)知會川普,特別檢察官已經於2017年5月獲得任命時,川普氣得大罵「我完蛋了」,認為自己的任期被毀了。他向塞申斯說,「這是我遇過最糟糕的事」。

川普開始想擺脫穆勒(Robert Mueller),卻遭到自己的手下阻撓。2017年6月,川普指示白宮顧問麥加恩(Donald F. McGahn II)撤換,但麥加恩沒有聽從指示,反而選擇辭職。之後,川普又指派另一名他信任的顧問萊萬多夫斯基(Corey Lewandowski)去搞定這場調查,萊萬多夫斯基則將皮球踢給同事迪爾伯恩(Rick Dearborn),後者同樣「對這項任務感到不自在,且並沒遵照指示。」

太多謊言,太多次改口

過去兩年裡一個沒有答案的疑問是,為何有這麼多人說謊,改變說辭,或是對聯邦機構和公眾發表誤導性言論。這個問題是推動FBI調查、國會質詢和媒體監督的一大動機。

穆勒報告中簡短扼要的概括幾則假聲明,例如,媒體披露川普曾想讓穆勒被解雇時,川普臉色鐵青要求麥加恩公開否認此事,卻被麥加恩拒絕,並稱新聞報導內容準確無誤。

川普也曾向司法部副部長羅森斯坦(Rod Rosenstein)施壓,要他召開有關FBI局長柯米(James Comey)被開除的記者會。白宮想讓羅森斯坦公開表示開除柯米是他的意思,但羅森斯坦卻直言這是一個壞主意,「因為如果媒體提問,他會告訴他們真相。」白宮發言人桑德斯(Sarah Sanders)也承認,曾向媒體發出過一份毫無事實根據的聲明。

假新聞沒有那麼多

川普過去兩年一直譴責媒體捏造假新聞,但穆勒報告顯示,有些對川普最不客氣的報導內容正確無誤,而且白宮官員也完全清楚,但他們仍批評記者。

例如,《紐時》2017年5月披露川普要求柯米停止FBI針對前國家安全顧問弗林(Michael Flynn);川普當時在推特上說,「我從來沒有要求柯米停止調查弗林,只不過是更多為了掩蓋柯米謊言的假新聞。」

穆勒則在報告中寫道,「雖然他們否認,但實質證據仍證實了柯米的說法。」

沒有妨礙司法?

川普在穆勒報告公開後,立刻宣稱這份報告完全可以為自己平反。不過,聯邦當局並沒有肯定川普無罪。他們寫道,川普在任內的行為「造成一些困難問題,阻礙我們最終確定沒有犯罪行為發生。」

逃避FBI的問訊,證明是有用的策略

儘管他的律師不贊成,川普仍多次表示他很想接受穆勒調查團隊的問訊。這份報告中清楚說明律師的憂心,穆勒對川普有太多沒有解答的疑問、誤導性且相互矛盾的陳述,無法解釋的行為。

報告明確地指出,如果川普接受問訊,他將會面對更多問題。穆勒說,他之所以選擇不傳喚總統,是因為法庭上的攻防會影響調查進度。

沒有陰謀勾結的證據,但有很多值得調查的理由

儘管川普不斷質疑,但穆勒仍明確地指出,俄羅斯確實秘密操控美國2016年總統選舉。雖然調查最終未發現任何證據,表明川普競選團對中有任何人參與此行動,但報告中詳盡公開了許多讓FBI擔憂的可疑互動,其中很多已經被媒體報導過。

例如,大家都知道川普2016年競選團隊的年輕助理帕帕佐普洛斯(George Papadopoulos)被人告知,俄羅斯政府手中握有希拉蕊(Hillary Clinton)的數千封電郵。報告進一步揭露,帕帕佐普洛斯曾建議俄國政府向川普團隊提出明確合作,破壞希拉蕊的選情。

想像你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閱讀這份報告

檢方描述中的川普,一心一意要終止聯邦當局的調查,白宮也重複做出誤導性言論或更改說辭,總統競選團隊與俄羅斯官員接觸,但接觸的原因並不是非常清楚。

儘管檢方的結論是,這並不構成犯罪,但這份報告中的內容仍讓人為之震驚。如果美國公眾或國會成員是第一次得知這些事情,帶來的政治後果通常是毀滅性的。穆勒報告能引發何種效應仍有待觀察,但如果人們已經對披露出的內容不感到意外,那麼川普或許已經從那些不斷外洩的相關報導中受益。